第十三章莉莉丝娅与晨曦(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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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有……记忆。”他缓缓地补充，枯瘦的手指在糙的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她从不记录，只凭觉。她说，那是属于太的即兴诗。”

他停顿了一，像是在回忆那遥远的画面。

“……碾碎它，”他低声说，像是在对你，又像是在对自己耳语，“直到你能闻到第一缕光刺破清晨薄雾时，泥土散发的那腥甜……然后，用最纯净的灵魂残渣去浸泡，不能多，也不能少，刚好淹没那些‘太’的碎片就行……”

“接着是等待。等待那些碎片把它们的‘记忆’全吐来。你会听到声音，不是耳朵听，是用你的血去听。一开始是低语，然后是合唱……当合唱的声音达到峰，即将破碎的那一瞬间……”

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睛透过兜帽的影，直直地看向你。

“……加一滴‘遗憾’。一滴就够了。可以是你的，也可以是客人的。但必须是……最真诚的那一滴。”

他说完了。没有的剂量，没有确的时间，只有一连串充满了官与绪的描述。这与其说是方，不如说是一首晦涩的诗，或是一个需要用心去解的谜题。

在你还在回味他这番话时，他已经站起，蹒跚地走到墙角的一个木箱旁，从里面拿了一只朴素的麻布袋，扔在了桌上。袋落在桌上，发沉闷的“咚”的一声，一更加郁的、带着意的植气息散发开来。

“这里有二十份的量。省着用。”他重新坐，恢复了那与世隔绝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番充满诗意的描述与他无关，“去吧。等你们的‘晨曦’准备好了，我会去取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先生，我也很想知，能让人回想到‘家乡’的酒是什么样，毕竟，那也是我的家乡。”你真诚地说。

人间，虽然才离开一周左右，但是你已经开始有些怀念了。不止是为了经营酒吧，你也真心的很想知这名为家乡的酒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不定在喝后会幻境，能看到想要看到的人事，爸爸妈妈的影呢？你也不知，但是既然是地狱的酒，说不定就是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你没有注意到你旁的卡尔在听了你的话后颤抖了一，倒不如说，在你和摊主后他就一直奇的安静。

这个老人是谁，卡尔已经不记得了，毕竟曾经的【猩红圣杯】可是影巷第一的酒吧，每天都充斥着笑，来来往往数不清有多少客人，更何况专门去记住其中一个客人的脸？

不过他记得“晨曦”。

卡尔的记忆回到了百年前主人莉莉丝娅还在的时候，酒吧里有各式各样有特又味的酒，但是莉莉丝娅却偏偏钟着“晨曦”。

他知主人或许是在怀念人间的家乡，但是他从未放在心上过，毕竟他们可是一起经营着地狱最受迎的酒吧，那时候不止是贵族，连君王阿斯蒙斯都曾经亲自光临。

多么辉煌的时光啊，影巷的女王莉莉丝娅……

卡尔沉浸在回忆中，你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真的非常谢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