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速之客(2/4)

格雷戈低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自己被你拍过的手臂，那张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从咙发了一声低沉的、表示认可的“嗯”，然后他那对茸茸的耳朵，似乎不易察觉地动了一。

卡尔的话语，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尖爪那张谄媚的笑脸，瞬间就白了。他脸上的肌不受控制地搐着，额上渗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双黑豆小惊恐地在你的笑脸和格雷戈那能杀人的神之间来回瞟，双都开始不自觉地打颤。

“骸骨酿酒厂的代表。”卡尔的声音平稳、冰冷，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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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了。*

，则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光洁的吧台，发“嗒、嗒、嗒”的轻响。

“别笑了，”你指了指门，

你看着尖爪狼狈逃窜的背影，心中一阵快意。你转过，首先走向了那个沉默的、最大的功臣。

你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得漂亮，格雷戈！”

他无声无息地向前踏了一步，正好挡在了你和尖爪之间，那一丝不苟的西装，像一不可逾越的屏障。他那双血红的眸，居临地、不带任何地俯视着前这个已经吓得快要站不稳的业务代表。

格雷戈只是将手中那个大的、能轻易碎骨的拳，缓缓地攥，骨节便发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爆响。一纯粹的、属于级战士的、混杂着力量与血腥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墙，瞬间向尖爪碾了过去。

西尔凡在一旁看得目瞪呆，随即爆发了一阵压抑的、兴奋的笑声。吧台后的格雷戈，则重新拿起了那个玻璃杯，继续他那沉默的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着你的话音落，正在吧台后沉默地拭着一个玻璃杯的格雷戈，动作停了。他那如同小山般的庞大躯缓缓转了过来，那双褐的、原本温顺如的眸，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尖爪的上，其中燃烧着属于战士的、冰冷的怒火。

“尖爪先生，给你介绍一，这是我的安保主，格雷戈。”

“哎呀，老板您说的这是哪里话！”他尖着嗓笑了一声，“‘独家’，是为了保证我们双方合作的‘纯粹’嘛！您想啊，我们为您提供最优质的‘骸骨佳酿’，您也只卖我们一家的酒，这叫什么？这叫品牌绑定！联合！这是为了帮助您在影巷里快速树立起‘品质’的形象啊！”

接着，你又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还在为刚才的“好戏”而偷笑的西尔凡，板起了脸。

你走到吧台后，伸手拍了拍格雷戈那如同岩石般的手臂，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卡尔，则只是转过，对你微微欠，那双血红的眸里，第一次了一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赞许。

你脸上的微笑未变，但那双清亮的睛里，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客气。你在契约上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悠悠地指向了吧台后方那个如同山峦般沉默的影。

“现在，带着你的废纸，离开这里。”

酒吧里，再次恢复了平静。

卡尔心领神会。

但你住契约的手，纹丝不动。

尖爪浑猛地一颤，像是被蝎蛰了一。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用他那鸟爪般的手，慌不择路地抢过吧台上那卷羊纸，甚至不敢再看你一，便连带爬地、几乎是地冲了【猩红圣杯】的大门，狼狈的影瞬间消失在了影巷的暮中。

“‘独家’？”你抬起，看着尖爪那双滴溜溜转的小睛，微笑着，一字一句地问，“这个词我可不太喜。如果我签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不能再从别的地方货了？”

“在我的同事，失去耐心之前。”

“一次完的威慑，经理人。您比我想象中，更快地掌握了地狱的沟通方式。”

就在这时，你用角的余光，向侧的卡尔递去了一个信号。

“咔……咔嚓……”

“经理人认为，您的这份‘提案’，缺乏最基本的诚意。”

“他脾气不太好，尤其讨厌看到有人想占老板的便宜。”

你的问题，连同你那不容置疑的、住契约的手，让尖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那双黑豆小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很快就被更为老练的狡猾所取代。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他那鸟爪般的手，将契约从你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