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招聘西尔凡(4/6)

面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将问题抛了回来。

“至于为您工作……这取决于您，我未来的老板。”他的称呼已经悄然改变，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您能向我保证，在您的酒吧里，不会无聊吗？”

“我讨厌一成不变的工作，也讨厌愚蠢的客人和更愚蠢的命令。”他补充，神里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需要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个有趣的舞台。您能给我吗？”

“现在我无法保证，但是未来肯定会不一样的，毕竟，我的份很特殊不是吗？”你自信地抛了你的底牌，也是你在这场博弈中唯一的、却也最独特的筹码——你的份。

“我可是在地狱里打工的人类。”

这句话像一安静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西尔凡脸上所有玩世不恭的表。

他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眸，猛地睁大了。那是一混杂着难以置信、极度震惊、以及发现了前所未见新奇玩般的狂喜的复杂神。他前倾的姿态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了暂停键。

他不再是那个审视雇主的“面试官”，也不是那个扮演向的“演员”，在这一刻，他变回了你的“真实知”中所看到的那个灵魂本——一个对世间万充满了无尽好奇的、纯粹的观察家。

他的目光在你上来来回回地扫视，从你的睛，到你的肤，再到你上那件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款式普通的黑衬衫。仿佛想从你上找与周围所有恶截然不同的、属于“人类”的证据。

“人类……”他喃喃自语，声音里第一次没有了任何伪装，充满了奇异的、颤抖的腔调，“一个活生生的……完整的人类灵魂……竟然会以‘经理人’的份，现在地狱的招聘市场……”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发自心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连那银紫的短发都随之颤动，引得旁边几个摊位的恶都投来了不满的目光。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他抹去角笑来的泪，重新看向你，那双紫的睛亮得惊人，如同两颗燃烧的星辰，“一个人类来理一群恶？这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戏剧都要荒诞！都要彩！”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绕过小小的桌，在你面前站定。然后，他向你伸了手，脸上带着一即将登上渴望已久舞台的、狂而兴奋的笑容。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问题，老板。”

“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请务必让我加。我想亲看看，这场名为‘人类经理人’的戏剧，会迎来一个怎样盛大或混的结局。”

“我保证，我会成为您最忠实的观众，和……最卖力的演员。”

你微笑着，对他伸了手。西尔凡也笑着，毫不犹豫地握了上来。他的手掌微凉，肤细腻，握手的方式却带着一与他外表不符的、属于成年人的定。

“那么，合作愉快，我们签订契约吧。”

在你松开手后，你转向了一直在不远静立的卡尔，正式达了指令。

“卡尔，告诉我怎么？”

听到你的命令，卡尔那双血红的眸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在你和西尔凡的桌旁停。

“遵命，经理人。”

他没有从公文包里拿任何纸质文件，而是将着白手的右手平伸在桌上方。你看到一团柔和的、如同月光般的白光芒在他的掌心汇聚，然后慢慢延展、凝固，最终化为一张悬浮在半空中的、边缘燃烧着银火焰的古老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