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招聘西尔凡(3/6)

的、无声的改变。

首先是声音。周围那些嘈杂的、令人心烦的叫卖声和嘶吼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音罩过滤掉了，变得遥远而模糊。而你耳边，那蛇发女妖摊主发上无数小蛇吐信的“嘶嘶”声，以及饮料中气泡破裂的“啵啵”声，却被放大了，变得清晰而富有节奏，像一首眠的、奇异的摇篮曲。

然后是气味。空气中那油腻和酸腐的怪味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你手中这杯饮料散发的、那清新的果香气，它变得愈发郁、纯粹，仿佛有生命般钻你的鼻腔，让你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来。

最后是光线。你觉周围的光似乎变得柔和了，那蛇发女妖摊位上闪烁的幽光不再刺，反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散发一梦幻般的、朦胧的。

你甚至看到，那个一直板着脸、表冷艳的蛇发女妖摊主，此刻竟然靠在椅背上，脸上了一丝惬意的、昏昏睡的表。

整个世界仿佛都慢了来，变得宁静、舒适、令人昏昏睡。你觉自己的也变得懒洋洋的，只想靠在椅上，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就这么静静地待着。

就在你快要彻底沉溺于这份舒适中时，西尔凡睁开了睛。

所有的改变在瞬间消失。

嘈杂的人声再次涌你的耳朵，空气中的怪味重新变得清晰，光线也恢复了原来的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你打了个盹时的一场短暂的梦。

西尔凡看着你脸上那副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略带迷茫的表，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一个狡黠而得意的、完全不符合他“向”人设的笑容。

“……怎么样？”他问，虽然声音依旧在努力地压低，但那份藏不住的炫耀，已经暴无遗。

“和你能力的名字非常匹，像是了一场梦一样，就算是再暴躁再张的人，我觉得你都能让他放松来。”

你由衷的赞叹，是你在这场面试中抛的最真诚的橄榄枝。

听到你的话，西尔凡脸上那狡黠而得意的笑容瞬间扩大，几乎咧到了耳。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你用话术去引导的“演员”，而是彻底卸了伪装，变成了一个因自己的作品受到激赏而洋洋得意的年轻艺术家。

他向后靠去，整个放松地陷那张廉价的椅里，甚至还翘起了二郎，双手抱在脑后。这副悠然自得的姿态，与他最初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当然。”他扬起，紫的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光芒，“这只是最基础的‘环境舒适化’引导。真正的气氛营造，是一门艺术。它能让懦夫变得勇敢，让贞女变得放，让吝啬鬼心甘愿地掏空钱包。”

他用角的余光瞥了一旁边那个刚刚从“梦”中醒来，正一脸茫然地晃着满小蛇的蛇发女妖摊主，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看，就算是那位脾气和她发一样盘错节的老板娘，刚才不也差着睡着了吗？让她放松来，只是开胃小菜而已。”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无伤大雅的狂妄。他不再结，语速畅，思路清晰，仿佛刚才那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少年只是一个拙劣的幻影。

他将目光重新聚焦在你的脸上，那双漂亮的紫睛里带着探究和期待，仿佛在问：我的表演已经结束，现在，该你这位唯一的观众，给评判了。

你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向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悉一切的笑意。

“所以，你这副向的样，也是你‘气氛营造’的一分吗？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你的话音未落，便直接抛了最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