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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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燕定天急于带着新收的众离开这是非之地，对着凌霄摇了摇：“我也问过了，带走秦艽之人似是早已藏中，手又极快，无人看清其面目。凌师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不如抓时间去寻人，或许还能寻得踪迹。”

也不勉，收回了手，淡淡：“那你就应当知，有些药不能用。你经脉原本就有损伤,又行提升力，如今药效消退，伤更重了。”

“这都是秦艽我们的！”教众慌忙辩解，“只要凌掌门答应不与我们为难，我等发誓绝不再蛊惑欺骗那些百姓！”

秦艽闻言大奇，莫非杜衡终于想通，愿与自己共谋大业？若真有杜衡相助，别的不说，那些叛离的诸天教众或许能够重新收归麾。一念及此，秦艽中闪过一丝光——只是不知那群诸天教弟此时此刻去往了何？

九如不理会她的嘲讽，轻叹：“自师君和小师妹离世，我在世上的亲人原本只有你一个人，后来又加上了舍迦，我确实不希望你们其中任何一人遭遇不测……既然此事已经过去，我也不想和你追究，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小师妹的事。”

“哦？敢你是来找我报仇的了？”秦艽只觉气息翻涌，越发不舒服，索靠着树坐，剧烈起伏着，嘴上却始终不饶人，“当年我为小师妹的事找你那么多次，也不见你踏生谷半步。如今你为了你那个小徒儿，倒是肯屈尊降贵来找我了？看来在你心里，小师妹从来就不是最重要的，是吗？”

一想起自己从前几次让杜衡谷为小师妹事，都被杜衡毫不犹豫地拒绝，秦艽便气不打一来，冷笑：“既然你这般厌恶尘世喧嚣，如今是什么天大的事，能劳动你亲自来寻我？”

燕定天最见不得凌霄这副自信从容的模样，对方越是气定神闲，越像是在无声地嘲讽于她，她心中那无名火也就烧得越旺，终于忍不住喝：“你还当我是当年那个任你们欺辱的小弟吗？我现在的武功不弱于你，他们与我齐心合力，你真以为你能留得住我们？”

“我自然知这是她的主意，但若没有你们相助，她一个人也难成其事。所以，只要她执念未消，十有八九会回来找你们。”凌霄声音低沉，右手缓缓上剑柄，整个人沉稳如山，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我把你们全都留，或许就能等到她现。”

九如比自己的徒儿晚谷两日，但也在途中听闻了沃州武林大会的消息，心忖到时各路豪杰汇聚，或许能探得诸天教的蛛丝迹。因她一心赶路，不闲事，反倒比谢缘觉等人更早抵达沃州。又因她还算了解师妹，暗思这沃州城虽人多杂,颇为凶险，可是以二师妹的脾气说不定更要冒险前来瞧瞧,便在城中暗暗寻访，循着往日礼佛最勤的人家追查，果然顺藤摸瓜查到了秦艽的落。

“这些日,我一直在寻你。”

“为了小师妹的事？”

“少说风凉话！难要我坐以待毙不成？”秦艽心烦躁，登时发了脾气,可话一便觉不妥，毕竟方才若非杜衡相救,她恐怕凶多吉少,因此语气稍微缓了缓,又问：“你……你在那里多久了？”

先前秦艽带着大批诸天教徒行动，行踪容易暴，凌霄追踪起来并不费力；可如今秦艽边只有那一个神秘人，便如两粒细沙海，凌霄即使想找也不知该从何找起。不过凌霄承认燕有一说得在理，今夜对定山派而言，擒拿秦艽才是最重要的等大事，这桩血仇拖延十余年未报，确实不该再耽搁去。

九如沉默了一阵，忽问：“我听凌岁寒说，你曾经想杀舍迦的事，是真的么？”

她一人挡在燕定天与众多诸天教弟面前，略作沉，忽然心念一动：“听闻这两年来，秦艽一直带着你们四传教？”

“恰巧那日我见你外，便一路跟着你到了沃州城郊，看你寻得那山。你伤未愈，才始终未曾察觉我的存在。本来我有些话打算直接现与你当面说，却一直没想好从何说起，便想着……再等一等，哪知今晚发生这样的事。”

那山本是秦艽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不想居然成了九如的暂居之所。秦艽闻言怔了半晌，疑惑：“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该不会一直住在那山里吧？”

“你知晓我隐居生谷多年，早已不习惯客栈的喧闹。”九如神淡然地解释，“那山清静，倒也别有滋味，能让我好好理清自己的想法，理清要与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