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2/2)

凌岁寒大惊：“你那位恩人前辈姓曲吗？”

随后，凌岁寒再次了屋，刚要径直走向床榻，忽见尹若游在屋角朝她轻轻招手：“符离。”另一只手上还拈着一朵枯的莲。

凌岁寒听到此一愣，回想琢磨起慕荷方才言语，这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

尹若游将枯莲重新牌位前的青瓷瓶中：“夏日摘的，竟供到了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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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心法虽确有续命之能，却非寻常医，须得练就其中功心法，方能为己为人疗伤延寿。纵使慕荷现在立刻就开始修习，也是远解不了近渴。凌岁寒此举，不过是急之了方寸。

“这个不难，你只需将菩提心法的真气渡给她便好。”凌岁寒急得正要示范，突然想起自己力特殊无法用于疗伤，连忙转望向颜如舜与尹若游二人。

颜如舜会意：“我来教你运功渡气的法门吧。”

岂料慕荷翻开册细看几页，神渐渐古怪，喃喃了一声：“菩提心法……原来这叫菩提心法……”继而沉片刻，她才抬看向凌岁寒：“我只知修炼这心法能调养自己的，可也能替别人治病治伤吗？”

运功疗伤须得足够安静的环境，于是与此同时，凌岁寒将在场其余百姓都请屋外。今日杜家河被那些叛军搅得狼藉不堪，村民们也打算各自归家收拾，可他们走到门外院，却又驻足回首，一位老妪率先问：“几位女侠可要用些饭？我们这就去准备。”凌岁寒毫无吃饭的心，但转念想到重明与阿螣或许腹饥，更怕舍迦待会儿醒来需要，遂颔首谢：“有劳诸位费心了。”

“慕大夫虽不通武艺，却修习过菩提心法，对吗？”尹若接过话解释，角噙笑解释，虽是问句，语气却格外笃定。

凌岁寒望着牌位前整洁的供台，沉：“这里的村民人都很好……”

“第六层。”

凌岁寒顾不得解释谢缘觉与曲莲的关系，连忙向慕荷问：“你将菩提心法练至第几层了？”

这隆冬时节哪来的莲？凌岁寒好奇地走过去，才发觉尹若游所站位置竟还设着一方木案，案上供奉的牌位赫然刻着“曲莲”二字。方才她们四人心神俱系在谢缘觉上，是以都未曾注意到此角落。

慕荷略一犹豫，想着四人方才力战叛军救护村民的形，终是卸心防：“我阿母怀我的时候染了重病，有位恩人前辈怕用药伤及腹中胎儿，便抄录了一册祛病延年的功心法给了我阿母，说是即便不懂武功之人也可修习。我生后弱，常常生病，阿母便让我也照着那心法练去。”

“我、我当然不懂武功……”慕荷睁时犹在发抖。

凌岁寒一心系在谢缘觉上，未觉此话蹊跷，正要作答，颜如舜与尹若游却同时察觉不对。尹若游目光如电在慕荷脸上一扫，旋即朝颜如舜递了个，颜如舜手腕一翻，掌中寒光乍现，一柄短刀已向慕荷心刺去！

当初舍迦在善照寺病发作得严重，仅将菩提心法修至第五层的慈舟法师都能令其稍见起，如今慕荷修为更，那必能让舍迦苏醒。凌岁寒中瞬间迸光彩，喜不自胜，恳求慕荷为谢缘觉医治。村民们闻言也纷纷围上前来，七嘴八地促：“慕大夫快救人啊！”“恩人女侠可耽搁不得！”

你看看可有什么法？”

颜如舜当抱拳向慕荷施一礼：“方才是我多心，冒昧试探慕大夫，还望慕大夫莫要见怪。”她笑起来时笑意温如三月风，既着歉意又不失洒脱。

“她没撒谎。”察言观是尹若游的拿手本事，她贴在颜如舜耳边，压低了声音，“方才她的惊惧之态，绝不是伪装。”

而不待慕荷作答，围观的年村民们已纷纷话：“三位女侠也识得曲菩萨？”

这一刀去势不疾不徐，力拿得恰到好，既显杀意，又给人留足闪躲的余地。慕荷吓得一呆，惊叫一声，本能地闭双。而刀刃在她前前半寸堪堪停住，颜如舜又刹地收刀，问话的声音倒是温和：“你不会武功？”

哪知慕荷面难：“四位女侠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是我们村的大恩人，我若是能救她，定不会推辞。可是……可是我虽然修炼过菩提心法，却不知该如何用这心法为别人疗伤治病啊？”

慕荷自然也生不起气来，只是疑惑问：“你为什么要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