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节(2/3)

他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自称是她的夫君。

白婳尚不习惯，听后耳尖有的。

……

两人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着实不易走到今日。

“你醉了。”

她猜想宁玦肯定偷偷松了气。

宁玦把秤杆拿在手里，俯往前压凑，双臂将她包裹，与她近在咫尺，吐息缠。

脚步声渐近，小尤招呼的声音也随即传来：“姑爷来啦。”

姑爷。

平日里，他是最烦麻烦与各式规矩的。

至于第三次，自然是前了。

另一次，则是她戏要嫁给荣临晏，结果宁玦当了真，忿忿赶来劫走她，他以为自己遭到背弃，大怒着扯她的红盖，眸底都是猩红的。

“婳儿。”他唤她，声音微哑，“傧相嘱咐我，执秤杆掀了盖后别先只顾得亲，得先同你饮合卺酒，才算正式礼成。其实不用他教我这些，我又不是第一次掀你的红盖。”

陌生的，又拉近彼此距离的称呼。

“除了祝福，恐怕也有别有用心的。”宁玦忽的略有意味启齿，话音落，他执起秤杆掀起了白婳的盖。

拜过堂后，宁玦便被人起哄拉去喝酒了，那些人里，就数臧凡折腾得最腾。

“三分。”

白婳喃喃回：“这次是最正式的，且广为见证，同样也最受亲友们的祝福。”

宁玦门时遣退小尤与院中候着的众仆妇，屋关门，又落了闩。

正在琢磨臧凡这样直愣愣的个，该什么样的姑娘时，门突然传来动静。

白婳嘴角忍不住上扬，赶正襟危坐，一辈只经一次的繁复婚仪，行到，终于快到了。

第一次，是在南闽国虢城，伞仙的地盘里，她怕宁玦生死一战会有不测，心之决定圆他一桩心愿，遂与他敬了天地，简陋成亲，房烛……那时，她便为他穿了一次嫁衣，由他掀起了红盖。

四目相对，白婳顾不上琢磨他奇怪的言语，只全神贯注盯着他脸颊泛红，带些薄醉，还有嘴，红得异常，看着……很是诱人。

白婳盖着红盖，有张地坐在绣鸳鸯戏图案的锦被上，手指缩藏在袖里，悄悄攥，一遍一遍，一刻刻地挨等着。

宁玦在京购置的渡园里，今日布置得喜庆。

“婳儿不唤我一声吗？”宁玦

宁玦站定在桌前，距她只两步的距离，白婳闻嗅，果真察觉到酒气，那么多人围着他左敬一杯右敬一杯的，岂能不醉。

他脚步往床榻方向靠近，却没有主动声唤她，白婳遮着盖看不清前，心不由加速了许多。

宁玦哂然：“不装得像一，他们怎会轻易放我回来，今日房烛才是要事，夫君我岂会贪杯误事？”

白婳暗暗想，若是臧凡敢将宁玦得大醉，这笔账她一定记上，等将来他成亲时一并还回去。

这话是没错，细数来，得有三次了——

彼此却是丰富的，前者试探，后者挑衅。

朱门大启，门两座石狮脖颈上皆系红绸，院里，树木枝桠上挂贴着囍字的红灯笼，抄手回廊两侧垂着各样的红缎与剪纸，氛围烘托到极致，就连池塘里游曳的锦鲤，今日都得选上几条艳红的来衬景。

白婳不信：“你喝酒素来不显脸的，这回喝了个红脸，还说自己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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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有觉得时间这么慢过，然而心却久久无法平复。

主屋里，雕刻致的龙凤喜烛安静地燃着，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红亮。

她偏过眸，暗恼自己，怎么越来越学他的不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