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也不会在这里给你当(2/3)

“到时候，您就会知什么叫真正的刺激。想要多少痛苦，就有多少痛苦。想要多少真实，就有多少真实。”

她看着他那双睛。  那里面没有真正的快乐，只有一被填不满的黑。

“哈！”他笑了一声，神瞬间冷了来，“柏兰刃，你话太多了。跪。”

他在通过折磨她，通过看这鲜活的痛苦和挣扎，来确认他自己  “活着”的觉。

“哈哈哈哈……我在笑您啊，尊上。”  她抬起，用一近乎怜悯的神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界至尊：  “您真是……太可怜了。”

这太荒谬了。也太可悲了。

柏兰刃：“……”  【我骟。】  【大哥，现在是午两，工作时间！你是泰迪转世吗？随时随地都能发？而且为什么要我给你项圈？你是想让我遛你吗？】

【明明已经是权力的端了。整个界，甚至小半个灵界，谁见了他不得磕？谁敢违逆他？他想要什么没有？灵石、权力、人、甚至别人的命，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金属扣环硌得牙齿发酸。  她叼着项圈，膝行到他面前。

“噗……”  柏兰刃没忍住。  即便嘴里还叼着项圈，咙里还是漏了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嘲讽的笑。

“笑什么？”  尊上觉到了。他掐住她的，迫使她张嘴。项圈掉在他上。  他眯起：“狗得这么开心？”

为了工资，为了不被成石狮。  她认命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用牙齿咬住了那个冰冷的质项圈。

当她抬起，看到尊那双充满了戏谑、掌控、以及某不见底的空虚的睛时，那颗停不来的大脑，又开始了它的哲学思辨模式。

“有什么？”他似笑非笑，“有刺激？”

【他图什么啊？】

恶心的危工），她的心态就平和了。

“去看看您统治的世界是个什么鬼样！去看看那些被您一颗陨石砸得家破人亡的蝼蚁是怎么活的！”

这天午，尊又无聊了。他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沙发上，没穿上衣，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

“跪。爬过去用嘴叼过来，爬过来给我上。”

“过来。”  他勾了勾手指，指了指地毯上一个黑的、镶满宝石的真项圈。

“有……不符合您尊贵的份。”她面无表，“您是界至尊，不是需要在公园里被牵着走的哈士奇。”

而她，这个会骂人、会反抗、会计算“痛苦回报率”、会因为疼痛而瑟缩、会因为快而失控的凡人，是活的。

尊神一凝，温度骤降：“你说什么？”

甚至，她开始在这些荒谬的事中，启动了那该死的、停不来的大脑，分析这个神经病的行为逻辑。

那一瞬间，柏兰刃突然悟了。

那些对他毕恭毕敬、像机人一样完的属，对他来说是死的。

柏兰刃一边被迫把脸贴近他散发着冷气的，一边在心里疯狂分析。

“我说您是个变态，而且是个神空虚至极的变态。”  柏兰刃索不跪了，一坐在地上，指着那个项圈，开启了雅骂人模式：

她一气：“尊上，属觉得这个play有……”

“而不是躲在这金碧辉煌的殿里，靠欺负一个凡

【懂了。】  【是无聊。极致的无聊。】

“您一天到晚是不是闲得发慌啊？”  “拥有无上的权力，结果神世界贫瘠得像个荒漠。只能靠折磨我这打工人来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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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验‘活人’是吧？想追求刺激是吧？”  她语气越来越刻薄：  “那别玩这低级的项圈play了。有本事，把自己这一通天修为废了。去人间，去贫民窟。”

“去验一为了碎银几两累得像狗，生病没钱治只能等死，被上司像孙一样骂还得陪笑脸的日！”

柏兰刃了嘴角的。  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前仰后合，泪都快来了。

就像在一排排厂设置完、指令执行确的工业机人里，突然发现了一个代码码、会偶尔死机、甚至会给主机发“傻X”弹窗的故障机人。

【但他为什么还是这么衷于施？衷于这低级的控制游戏？他在追求什么？  快？  不，单纯的生理快不需要这么复杂的仪式。  尊严？  他已经多得溢来了。】

无法反抗的威压袭来，柏兰刃膝盖一，被迫跪在了地毯上。  她看着那个被扔在几米开外的项圈，又看了看尊那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