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并不是件多稀奇的事，隔的吉婶更是拿卖钱，可赵梅一也不扫兴，她接过，看着俩孩，笑着说：“小柳厉害，宝妹也厉害，往后家里不愁吃，等得再多些，还能拿到集上卖。”

“那哪行，已经很麻烦川了。”

“当然能。”赵梅眉弯弯，“街的粮铺里就收，但是价钱便宜，两个才给一文钱，行好些时，两个能给到一文半，但要是拿到集上卖，一个就能卖一文。”

顾昀川伸手了小哥儿的后颈，勾起边了。

一听这话，吉婶忙摆手：“不买了不买了，那……替我谢谢川。”

可也说好了，先一来，拿过去给崔家婶瞧瞧，若是有旁的想法，也好及时调整。

他现给人写祭文贺词，赚的笔费虽不能大富大贵，可到底是比寻常苦力要多，可沈柳从不钱，他心疼他的付，贴他的苦楚。

这会，书房那静悄悄的，估摸在写字，娘仨正在灶房里忙活。

以往的顾昀川， 觉得甲第登科、金榜题名才是人生之幸事，可自从边有了沈柳之后，他觉得那些平淡的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都能实实在在的让他喜。

＊

听了能卖这么多钱，他可是兴，他想攒银，攒得多多的，买……买驾车。

他这样一个寡淡且无趣的男人， 竟也因为石投湖而泛起涟漪， 竟也因为鸟衔枝而新芽。

他正了正，依言松开了手。

日过得似的快，可也踏实。

一听这话，沈柳睛都亮起来：“能拿去卖吗？”

顾昀川偏看一沈柳， 都成亲这么久了， 还是容易害羞，这要是让他知昨儿个夜里宝妹听见了啥， 估摸着要和他闹气。

沈柳仰看去顾昀川，见男人也看着他，不由得红起脸，轻声说：“相公，我也能赚铜板了。”

给娃儿送到顾家大门时，又千叮咛万嘱咐不叫他吵闹，不能扰了顾昀川写字，不许给人家添麻烦，晌午了回家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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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而温的午后，两人走日光里， 谁也没说话，只有山风拂过野。

赵梅给娃儿领院儿里，笑着和吉婶说话：“离得这么近，往后叫虎小自己来就行，还有那笔墨纸砚也甭再买了，川儿用的多，说给虎直接带来。”

“一个就一文呢……”

郑虎背得直直的，听话地，实在被说的不耐烦了，皱起两小眉：“阿娘我知了，您在家都说好几遍了。”

沈柳抿摇了摇：“只顾着拿给你看了。”

赵梅给崔家绣的被面夏秋冬拢共四，打里崔家婶是见过她的绣活的，很是满意。

他看向沈柳，边是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将小哥儿因奔跑而散的碎发抚了抚：“给阿娘和宝妹看过没？”

轻轻敲了门，里面应了一声， 赵梅和顾知禧正坐在桌前赶绣活。

顾昀川和沈柳一前一后门，见了人，小哥儿不多好意思地想松开手，可男人的大手却攥得， 他凑过去小声说：“阿娘和宝妹看着呢，松手呀。”

只是……辛苦她哥夫了。

屋本来也不大，俩人那小动作全然被收底，赵梅瞧得乐呵，她放绣活：“是有啥事吗？”

沈柳走到她跟前，将手里的捧过去，腼腆笑起来：“今儿个到后院，窝里捡的。”

这样好的夫郎，能遇上是他的造化，他想着，他得待他更好些才是。

“好。”

前两日起，郑虎就来家里写字了，吉婶事周全，给虎小准备了竹编书箱，里装好了笔墨纸砚。

沈柳听得喜起来，家里顾昀川写字，阿娘和宝妹绣被面，都有铜板账，偏就他吃白饭。

“我说的可是川儿的原话，你若还想买，就自己同他说。”

吉婶又气又好笑地捶他一，同赵梅说：“这猴嫌我啰嗦烦了。”

……

“不脏。”顾昀川眉宇温柔， 将小哥儿的手握了，“给阿娘和宝妹看看。”

顾昀川将放回沈柳手中， 又伸手去握他的手，刚翻过窝， 沈柳手上都是土， 他轻声说：“脏呢。”

“哎哟，了。”

顾知禧看着腻腻歪歪的俩人，脸有发红，见着阿哥过得好，她心里比谁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