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时光(7/7)

尽数在她颤抖搐的。

激持续了好一阵，的与她汹涌的在致的包裹中混为一，分不清彼此。当最后一阵痉挛过去，两人像从惊涛骇浪里被打捞起的溺者，地纠缠在一起，只剩沉重如风箱的息。汗、唾与各把的床单浸得一塌糊涂，空气中弥漫着重得化不开的腥膻与的味。

他们就这样赤地、无力地拥着，在剧烈的息中慢慢找回飘散的神智。累得像被拆散重组，每一个细胞却都餍足地叹息，被一前所未有的、血相般的亲密与完整所充满。在无声的黑暗里，他们分享着同一片疲惫而宁静的、归属的港湾。

清晨的第一缕光爬上窗台时，瑶瑶醒了。

她发现自己枕在凡也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两人上只盖着被的一个角，大分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却因为贴的温而不觉得冷。

凡也还在睡。晨光照亮他半边脸，睫在脸颊上投的影。他的呼平稳沉，随着呼缓缓起伏。瑶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一夜之间从“室友”变成“恋人”的人。

昨晚的记忆像般涌来——那些亲吻，那些碰，那些缠，那些几乎要冲破膛的悸动。还有最后，当两人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时，凡也在她耳边说的话：

“这不是一夜。这是我想要你，想拥有你，想成为你生命的一分。”

瑶瑶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她轻轻动了动，想在不吵醒他的况换个姿势，但刚一动，凡也的手臂就收了。

“别走。”他闭着睛呢喃，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我没要走。”瑶瑶小声说，“你醒了？”

“嗯。”凡也睁开，神还有些朦胧，但很快聚焦在她脸上。他的神柔得像刚刚化的雪。“早。”

“早。”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然后凡也凑过来，在她上印一个轻柔的、不带的早安吻。吻完后，他没有退开，而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睡得怎么样？”他问。

“很好。”瑶瑶说，然后补充，“虽然睡得不多。”

凡也低笑，笑声震动着腔：“我也是。”

他们又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渐渐苏醒的世界——远传来铲雪车的声音，楼有邻居开门的声音，屋檐上的冰凌掉落，碎了一地的清脆。

“今天要上网课了。”瑶瑶说。

“嗯。”凡也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你张吗？”

“有。不知网课会是什么样。”

“反正我们一起。”凡也说，“你在你房间，我在我房间，但……”他顿了顿，“中午可以一起吃饭，晚上可以一起看电影，睡觉前可以……这样。”

他说“这样”时，手臂又收了些。

瑶瑶的心被一满溢的温填满。是啊，世界依然不确定，未来依然模糊，但至少“这样”是确定的——这个拥抱是确定的，这个人的温是确定的，这个早晨是确定的。

“凡也。”她轻声叫他。

“嗯？”

“谢谢你昨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