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2)

徐依宁笑了，底满是苦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不要再竞争了，我想要过得轻松一。”

是徐依宁。

徐念溪屏息，小心翼翼把他的发拨开了。

“好。”徐念溪上车之前，后忽，“念溪，能和你说说话吗？”

徐念溪想了想，轻轻把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随着风拂，他的发扫过来，程洵也的发质很，不同于自己的细发质，刺在徐念溪颈脖上，微微有些发。

徐念溪把拿来的毯叠好，送回房间。

距离很近，徐念溪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眸中倒映的还没醒透的自己。

从上帝视角看，他们就像两只抱团取的企鹅。

虽然程洵也没明说，他睡不好和她有关，但只要稍微一联想，就知是她导致的。

“你后面还回平城吗？”

徐念溪切西瓜的功夫，就听到边，传来轻微的呼声。

觉得这两天发生的，像是一场乌托似的梦，又像是最后的黎明倒数。

徐念溪告别徐国超和姚仙华，程洵也把车开来了，摇车窗：“上车。”

徐念溪看了好一会儿，把他的神态记在心里。又把平板放好，去了房间，找了给毯来，盖在他上。

程洵也没说什么，只：“有些认床。”

很简单的早餐，包油条和豆浆。

两个人都是一副“我很忙，请勿打扰”的模样，只是姚仙华看看低疾步走远的徐念溪，又看看耳微红的程洵也，忍不住笑了。

饭桌上，程洵也和徐念溪偶尔视线相，又在一秒几不可闻地移开。

呼很轻，睡着的样有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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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反应过来，默契且不着痕迹地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

徐念溪想了想，“会回，但估计回得不多。”

徐念溪这才意犹未尽地闭了嘴。

“有什么事吗？”徐念溪问。

等吃了这顿饭，大寿临近尾声。

可能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但是这么多年，我真的好累。我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因为你学习成绩好，我一直都有在努力学习，可是我还是只考上了中专。”

听她这么说，徐依宁抿，一动不动地站着，也不说话。

她摁低音量键，往旁边看，就见程洵也撑着脸，在清晨柔和的光里，睡着了。

时间就那么过去了，徐念溪主动开：“你找我有什么事？”

程洵也“啧”了声，觉得她吵，拿了平板来：“你切西瓜，别说话。”

还是目睹徐国超背徐依宁的那块田野。

徐依宁咬了咬，“念溪，我能叫你念溪吗？”

程洵也“嗯”了声。

“可以的。”

徐念溪和程洵也代声：“麻烦等我一。”

她监督程洵也吃完后，只于负责似的。又围着他打转，一会儿问他有没有吃饱，想不想喝，一会儿又问他要不要再去床上睡会儿……

他生得实在太好了，五官立细得像是用最细腻的笔白描来的，睫阖着，又又卷，像麦穗。

徐依宁呼一气：“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我想问问你，我们能不能……不把对方当对手了？从我们知彼此的存在开始，我们一直在竞争。”

声毫不掩饰的惊呼，让徐念溪愧疚更严重了。

程洵也则是起了，把凳移到旁边。

徐国超走后，徐念溪赶把程洵也摁在张凳上，让他休息，自己跑去厨房把早餐拿来。

徐念溪睁开，对上一双睡惺忪的好看眸。

再一看，不知何时，程洵也从原本的靠在她肩膀上，变成了他们靠，挨在一起。

两个人都是如一辙的茫然懵懂。

徐依宁已经在那了，正扣着手指甲，她指甲那儿有斑秃，都能看到血红的。

程洵也睡得估计没有很舒服，眉宇间皱起了个小疙瘩。

她跟着他，走哪儿跟到哪儿，还叽里咕噜的，跟个小和尚念经似的。

再醒是被姚仙华叫起来的，“醒醒，念溪小程，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