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华服加持,素面朝天,海藻般的头发高高挽起,只是,眼神逐渐清冽。
“……”
余欢喜看表,凌晨三点。
危机公关处置,棘手问题不过夜,天亮之前一定会有结果。
如果庄继昌真的决定牺牲她,他就一定会亲口告诉她。
牺牲可以,要有价值。
她不恨他给的致命一击,以身饲虎,既然庄继昌一直把她当成趁手的兵器。
那么现在——割肉时刻终于来了。
“……”
地低为海,人低为王。
余欢喜再次深呼吸强迫自己沉下来。
她必须得迅速想清楚。
问他要什么。
-
夜雨未歇。
门廊,传来轻微响动。
庄继昌疲惫一推门,换了鞋,胡乱脱掉外套,沉倚沙发。
余欢喜兴奋地一夜没睡,咬牙眯眼,防止眼皮乱颤,全身紧绷一动不动等他。
“……”
熬的她脚心抽筋,庄继昌也没进来。
把他家的。
余欢喜悻悻翻了个身,看看表。
凌晨四点半。
-
时间紧迫。
余欢喜悄悄坐起,揉乱头发,又穿上他走之前的吊带裙,露出锁骨下一小块吻痕。
佯装睡眼惺忪,趿鞋走到客厅,到处黑魆魆的。
要死。
庄继昌直直睁着眼睛入定一般。
像一尊铁佛。
-
“昌哥……”余欢喜轻轻低唤一声,乖巧走过去,挨着人坐下。
他衬衫上烟味好重。
余欢喜屏息,伸手摸上他的脸,下巴胡渣微扎,两颊冰凉,隐隐丝丝潮意。
“昌——”
不等她说完。
庄继昌反扣住她手腕,粗暴欺身找她嘴唇,余欢喜被他死死摁住,惊诧仰面躺倒。
良人如坠云端,孟浪像消失的月光。
夹缝里春情不绝,烈火焚身。
长吻如霜。
尤似一场兵荒马乱的救赎。
颤抖,彷徨,铿锵,离场。
-
事后。
庄继昌第一次没有直接去洗澡。
他随意拽过一件睡衣,然后伸手,抚摸她心口。
深深浅浅的烙印,还带着他的体温,爱与欲的烧灼,让他隐隐作痛。
她眼眸如墨,他不敢看。
-
“你怎么了?”余欢喜喃喃。
一语未了,她不受控制,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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