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说需要嘴对嘴跟我说?”
“……”
她居然预判了他的预判。
庄继昌语塞。
他看到一个讲热恋调情的确这么说的。
回莆田时,有天和老叶视频,闲聊谈起她,庄继昌发现,他比想象中更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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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哥。”余欢喜勾勾手,示意他坐过来,挨着她没打吊瓶的右手边。
庄继昌不明就里但老实照做。
余欢喜挤着他坐,右手亲昵挽住他左手臂,左顾右盼一番,突然手背一翻,丝滑伸进他西装,熟练拽出衬衫。
“……”
庄继昌肩背一秒绷直,“余欢喜!”
他口型警告叫她,大庭广众想干什么。
指尖微凉。
她指甲徐徐摩挲腰肌,越来越向上。
余欢喜脸颊紧贴他手臂,“不干别的,就是摸摸你的良心,到底有没有我。”
“我发誓我不乱摸。”
“……”
庄继昌喉结滚动,挺直背脊,克制沉声,“甭调皮!”却仅限于嘴上说说。
搁以前肯定想也不想揪出她的手。
今天,他甚至配合地调整坐姿,不至于让她手腕折叠的难受。
-
“晚上回去玩密室逃脱吧。”
“什么?”庄继昌没跟上她的脑回路,问得认真,“去哪里玩?”
余欢喜偷着乐,“家里呀。”
“嗯?”
“对呀,我不逃,你直接脱。”
“……”
庄继昌扶额苦笑。
上当了。
她果然是天蝎座有仇必报。
-
正月初十,秦历博正常闭馆检修。
早上,凤城博物院两场结束后,午饭前,老周送余欢喜返回佳途云策。
下午有会。
年后复工第一次全体管理层会议。
高等级例会,余欢喜首次参加,异常淡定,有庄继昌做后盾,狐假虎威她最在行。
36层会议室两点半准时开始。
与会人员陆续到场。
行政秘书在严我斯带领下,将会场布置得格外喜庆,满眼红彤彤的。
不像大厂开会,更像结婚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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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拿着一张福字正往门上贴。
庄继昌推门迈进一只脚,只提眸一眼,忙不迭退出去,眉心微蹙,“谁干的?”
不伦不类。
严我斯头皮一紧,登时小跑过来,“咱们也应个景儿呗。”
“……”
该贴还是该撤,姜满眼神求助严我斯。
严我斯嘴角稍稍抽动,看向庄继昌,等候进一步指示。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自作主张,翁曾源个老狐狸怎么连自己人都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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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继昌冷脸站在走廊。
余欢喜刚吃了药,端着保温杯过来,见人各个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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