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穿过芙蕖桥洞。
不知道他会怎样改革,余欢喜想了想,问出一个她潜意识在乎的问题。
“会走很多人吗?”
“公司需要能创造利润的人,所有人只是一个数字,不能单纯离开价值谈感受。”
“……”
庄继昌一捏她耳垂,“如果无法创造价值,就会被淘汰,这是人性。”
他的话刻薄不近人情。
直戳残酷现实。
“……救命稻草难能可贵,上吊麻绳倒是随手可得。”余欢喜低低哼出一声。
“什么稻草麻绳?”庄继昌眉心微蹙。
她总有稀奇古怪的词。
“……”
余欢喜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庄继昌瞥她一眼。
“生产力低下时,人都是动物,生产力发展才有制度,才谈人性,你明白吗?”
“做开创者而非守旧者,你也看过《进化论》,从鱼类到爬行动物,再到进化为鸟类,开辟新世界才能活下去。”
“……”
他的话像隐喻。
藏在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还有四个字。
适者生存。
-
“如果有一天,我做不到,你也会这样对我吗?”余欢喜问。
优胜劣汰。
她忽然觉得办公室恋情确实不合理。
毕竟,谁会在拉屎的地方吃饭。
尤其上下级之间,工作与情感混淆,生活边界感消失,每部分都不够纯粹。
合格的老板,必然不会是适合的恋人。
如同一道单选题。
“……”
庄继昌沉默不语。
两人脚步不约而同慢下来。
此刻。
敏感是天赋,也似枷锁。
突然。
余欢喜抢步拦在身前,盯他鼻尖,倔强瞪着,大有不说出来就不走的架势。
见状,庄继昌潜意识向后退半步。
多年形成的自我防御机制。
无声对峙。
只剩夏夜呼吸,像一场宇宙追逐游戏。
-
这时,三五个夜跑者穿行而过。
恰巧打破缄默。
庄继昌顺势扣住她的手,揽后颈强拉入怀,贴近耳畔,“你有一个最好的师父。”
“……”
他没有正面回复。
余欢喜双手环住他腰际,枕着胸口。
答非所问。
就是不想说的最真实的答案。
算了。
悬而未决才是常态。
亦舒说过,最希望要的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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