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谈过吧？”

陆屿轻笑，“还好，习惯了。”

直到毕业前夕，夏鸿升突发心梗离世，她匆忙赶回来，在医院里再次见到他。

她咋，“怎么比考大学还拼。”

这两年他们相的日不足十天，他忙着工作，她忙着恋，像这样在夜人静的时间对坐聊天，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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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够了，神清气，从厕所里来时，陆屿刚好屋，后还跟着碎碎念的葛兰，“哎呦，等会儿还加班就别回来了呗，来回两个小时呢，都浪费在路上了。”

上大学时他们没有联系，据葛兰说，他每年的中秋和节会打电话，并汇回一笔不多不少的钱。

陆屿笑着说：“就是想吃您的饭了。”

她回了个好。

“我吗，就这一个啊。”

他继续对着屏幕，“还早。”

“骗人。”

事突然，她和葛兰被打击得浑浑噩噩，从医院转移到殡仪馆，再到葬礼，全是刚满二十二岁的陆屿一手办的。

她趴在桌上，叹气说：“你要定自己，以后也别玩，男人玩游戏的时候会变得耳聋瞎，特讨人厌。”

“当然不会。”他语气肯定，注意力再次回到电脑屏幕上，“主要是，这个假设在我这里不成立。”

季青泽这次撑太久，久到夏妍觉得，这次争吵的错全在她。

“也没…欸，你这人。”夏妍没控制住音量，听到呼噜声停顿，确定葛兰没有被吵醒才敢继续说，“你还没回答我。”

陆屿端起杯喝了冰，故作沉地说：“你以为我像你。”

陆屿时间不够，这顿饭吃得极其匆忙，还飘在辣锅里翻呢，他就换上衬衫西装，匆匆赶回公司加班。

“嗯。”她拉椅坐，“十二多了。”

陆屿不置可否。

夏妍从臂窝里抬起脸，难掩惊讶，“你不会真没有女朋吧？”

她托着，“陆屿。”

“…也是。”

夏妍走去接过袋，敞开看了一，青菜菌菇，这哪是想吃的饭啊，买的都是火锅材。

“什么？”他装不懂。

“没有。”

陆屿坐在老位置，面前依旧摆着笔记本电脑。

慢吞吞起床，站在窗边往看，陆屿从车上来，拎着几袋买的菜，熟络地和楼聚集的街坊打招呼。

夏妍侧过，回避他的神。虽然认识八年，但是真正相只有两年，考结束以后，陆屿就去南方上大学了。

他反问：“你谈过几次？”

＊

“还总吵架。”

夏妍调转路线走过去，陆屿听到脚步声，抬时习惯推了镜，说话声音有些哑，“醒了？”

夜，万籁俱寂，卧室门没关那么严，隐隐传来葛兰的呼噜声。她懒懒起，本想去个厕所，开门之后却看到餐厅的灯还亮着。

“……”

她腹诽，还说自己是客人呢，这样分明就是主人。

她盯着聊天页面等了一会儿，确定经理没有被吵醒才退，消息列表安静，置那一栏更是死了一样。

回忆恋时光，只有快乐。

她说：“总不能一次都没谈过吧。”

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再次这个家。

陆屿短促地笑了一声，“讨人厌不也有女朋友。”

“不会气到发疯？”

“嗯？”他从工作中来，看着她的睛。

他一脸云淡风轻，夏妍看在里，忍不住拿他和季青泽对比，自从恋之后，他一年只工作四个月，剩的八个月都用来吃喝玩乐。

“假如啊，我是说假如…”她语速放缓，“你在打游戏，这个游戏正在重要关的时候，有人过来把电源了，你会怎么样？”

略一算，也就两年多。

设计方案来。

“你都二十五了，没谈过不现实。”

夏妍后知后觉，“忘了你不玩游戏。”

陆屿再次看她，“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则在邻省。

陆屿安静三秒，“不会怎样。”

脚刚伸拖鞋里，突然想到开会时经理着重调不要更半夜给她发消息，又手忙脚地撤回。

周五请假，夏妍黏在床上昏睡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半开的窗外传来熟悉的说话声，她才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