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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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回了婢女院，若窈将十五两轩玉手里。

厨院还亮着灯，二更前厨院有三成人留守，约莫三四十人在院里松散坐着，三三两两嗑瓜说话，以免哪位主传宵夜没有人。

英太妃一听，手掌拍了两桌面，激动：“就是这两家，当年我最买这两家的心和甜，一晃数年，这两家店铺竟还开着？”

若窈说：“幼年跟随家人在皇城谋生，那时家里还没败落，每月有些银钱去买零嘴，城东的家甜铺，柳岸的芙蓉糕馆，都曾是婢最，也曾在家里亲手过，味和店里买来的相差无几。”

*

林姑姑一问，其他人也凑过来看，纷纷睁大。

话没说完，一阵凉风来，将若窈捧着的托盘上的红盖起一角，白的银来，闪了林姑姑的，顿时语，话音噎住了。

若窈可没说这话是太妃的意思，有意混淆模糊，让林姑姑误会，如此，以后再不用去蒹葭阁送菜了。

林姑姑没多问，自然而然地以为若窈说这个话，必然是太妃的意思。

若窈将自己的世圆上，继续说：“太妃院中有小厨房，可否借若窈一用，婢动作很快，太妃稍等片刻就可。”

“你不是说你娘染了病，正在筹钱治病么，收着吧，我用不上这钱，留着没什么大用场，但给你就不一样了，能救回来一条命，值得。”

实则，太妃本没说要调换她的差事，只是赏了银，说以后想吃的时候再喊她过去，赏钱不会亏待她的。

若窈淡定回答：“自然是主赏的，午去过芳秀楼，回来时碰见王爷让人去桐鹤院传话，我就去了桐鹤院，然后……”

好看的人总是能让人多些耐心，英太妃看这孩一脸真诚不像托大的样，便问：“当真，你要是能，我重重赏你！”

画姑颔首，带着若窈拐去小厨房。

在所有人里，她这是攀上了太妃，调换差事是小事一桩，没人会刨问底。

“这这这……若窈你哪来这么多的银？”

“行吧，太妃既然相中你了，自然是以太妃为先。”

林姑姑挥手遣散众人，抬手指了指若窈，笑骂：“你这丫是真有主意，也有本事，既然是太妃赏你的，你就好生收着吧，年轻多打扮打扮，给自己添几样首饰也好。”

若窈齿而笑，回：“姑姑误会了，我一直在陪主们呢，可没有偷懒。”

林姑姑：“晚膳你没去蒹葭阁，三爷特意遣人来问了，我告诉你，今日便罢了，明日一定不能怠慢了，你给我好生你的差事，不然……”

好多的银！好多的钱啊！

林姑姑这样的事，一个月一千文，一年是十二两银工钱，而若窈一个月不过三百文，一年才挣三四两银，她哪来这么多钱，足够一等侍女两年的工钱了。

若窈在桐鹤院留了一个时辰，回到厨院时已经天都将要黑了，暮笼罩。

轩玉想起她娘，止不住落泪，“当年我爹将我卖来，我娘拼命拦着也没用，还挨了一顿毒打，落病，如今我爹去了，我娘一个人在家，都没人照顾她，都是我没用。”

一见若窈回来，林姑姑迎上来，问：“你个丫片死哪去了，不就是给三姑娘送个糖饼，这一走就是三个时辰，正午去，天黑才见着人影，你说你嘛去了，是不是躲哪偷懒了。”

打一看，十个小银锭，约莫是二十两银。

“不，不行，若窈你快收起来，我不能收你的钱。”

英太妃看过来，这才发现传话的姑娘生的这般好看，眉清目秀的。

众人七嘴八问起来，怎么来的银？

“婢也不知，只是小时候在京都待过几年罢了，后来家里败落，就回了云州老家，没几年又遭了外敌战，家人落四散，这才卖为。”

众人听后艳羡不已，馋地看着托盘上的银，舍不得离去。

她将今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这二十两都是太妃赏的，来路正当。

林姑姑急着问：“快说，你这是哪来的！”

若窈低看着银，笑而不语。

英太妃立刻说：“好好好，画娘，你去给这丫带路，要什么材都给她，我就等着尝尝幼时熟悉的那一了。”

若窈没接这话，转而说：“姑姑，我以后一日三餐传菜去太妃的桐鹤院，三爷那边我去不了了，烦请你明日转告三爷一声，替我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