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这一串是一百多文，足够轩玉扯半匹布衣裳了。

“那就是你的。”

婢女纷纷声劝她，但都是动动嘴，无一人敢床去拦着。

轩玉恍然：“对呀，是这个理。”

雨死命扒拉若窈的手，窒息：“疯婆，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若窈你要什么？”

若窈不说话，一手拿着剪刀从雨的领往剪开，三两就剪成几块破烂的布条。

“你快把剪刀放，大晚上你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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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玉低不语，握住若窈的手，小声：“窈窈你别为了我和她们冲突，霏雯她爹是庄上的事，你斗不过她们的。”

“不过一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亲人都死了，就剩我一个，反正也没什么好活的，佛活一炷香，人争一气，我活不痛快还不如去死，死前带走一个，也算够本。”若窈平静说。

轩玉担忧：“可是霏雯是家生，她爹娘都在府中当差，在主面前得脸，她爹娘要是对付我们可如何是好。”

雨哆哆嗦嗦，牙齿发颤，怕到极致。

“你、你……”

“傻阿玉，这有什么厉害的，被欺负了就要反抗回去，不然她们会觉得你好欺负，一直欺负你。”

雨跌跌撞撞站起来，换了净衣裳，连忙取了一串钱放在放在轩玉面前的桌上。

若窈挣脱轩玉的手，拿起桌上剪刀一步步走向雨的床榻。

“窈窈，谢谢你。”轩玉呜咽哭着，抬手抹了两把泪。

尖锐的剪刀横在前，恐惧席卷全，怕得要死。

雨见若窈走开，惊恐后退，放声大喊：“走开！你个疯！你要什么！”

轩玉摇，“不，不是，窈窈，真的谢谢你，她们向来如此，我早习惯了，你是第一个护着我的人。窈窈你好厉害，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厉害的人。”

雨此时再也气不起来，颤颤巍巍说：“我我我，都是霏雯让我的，不是我，不是我！”

听到这话，若窈才终于放开她，起还拎着剪刀从其他婢女脸上一一扫过，看得其他人也怕了才收手。

轩玉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说话女同在屋中，是与霏雯关系要好的三等婢女雨，从小被卖王府来的。

震慑住这群人，若窈扔了剪刀，拉着轩玉门了。

若窈叹气，拂了拂轩玉鬓边的发，“有什么谢的，你是因为我才受欺负，这都是我该的，是我连累你了。”

几人说话间，屋中其他的婢女都醒了，众人看若窈拿着剪刀走来，表沉，都抱着被往后缩。

那把剪刀直直刺去，钉在雨前。

若窈继续说：“而且我打听过了，霏雯的爹是庄事不假，可他未必得主家青，霏雯她爹好赌打牌，而太妃最不喜人赌博，你且看那些掌勺老厨工们对霏雯的态度就知了，并无任何忌惮。”

若窈骑在雨上，一手掐住脖，一手握剪刀，平静开：“轩玉的衣裳是你撕的？”

“若窈你冷静些，别来。”

若窈表那样可怕，万一真动起手来人可怎么办。

轩玉盯着钱看，中泪。

若窈收手，用了力气。

她自小被父母卖王府为婢，受过的欺负委屈多了去了，可从没有人给她，为她抱屈。

雨和霏雯同在厨房酪之类的吃，俩人是同一个鼻孔里气的。

若窈微微一笑，“霏雯爹娘要是真厉害，霏雯还能在厨房打转啊，王府里主不少，辈有太妃和三位侧夫人，年轻的有三位爷，一位少夫人，三位未阁的小，还有许多投奔来的姨太太和表小，这么多主，随便调去哪个院里不比厨院轻松，真厉害的早走了。”

若窈冲上去，一把住雨的手腕将她在木板床上，她力气大，轻松挟制住，雨用尽全力气都不能挣脱一分一毫。

雨听她说话不像作假，惊恐万分，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快松手，若窈，我真的知错了。”

若窈看着轩玉，温声问：“阿玉，你的衣裳是雨撕的？还是雨和霏雯合伙来欺负你了？”

雨吓哭了，泪糊了一脸，“我错了，我再也不欺负她了，她破掉的衣裳我用钱补，我拿钱给她补上，好不好？若窈你放开我吧，我真的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