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番茄觉民警是在诈他，皱着眉不再说话，他这边闭了嘴，刚才一直不说话的邹反而忽然开：

“有什么不能说的？”民警问番茄，“去什么违法的场所了？”

哪知邹也是抱着，怎么问都不说话。民警又去问赵静，赵静看了一陆开，想了想，也只是摇，说：“我班没……没嘛。”

折腾了一会儿，赵静、番茄、邹全都解释清昨晚的去向，也就排除了嫌疑。

陆开他们还帮哆啦西解释，说哆啦西平时就是这么神鬼没，本来就总是旷工，她的缺席并不能代表什么。结果一众人正说着话呢，就听外面的楼，有人喊着：

民警说：“那就是见了不该见的人了。”

陆开满脸尴尬，那两名师傅也才爬到三楼，他就站在楼梯朝边的哆啦西喊：“哆啦西，你把门搬走可是什么呀？”

在民用住宅里搞工作室，很难不惹周围的邻居讨厌，更何况他们给白上时，还要通过风箱排气，虽说有过滤过滤，但难免还是会飘漆味。这几年他们没少上门给人赔礼歉，也就是仗着态度好，嘴又甜，才勉开到了现在。

番茄毫无预兆地急了：“我们……我们又没坏事，什么这么盘问我们！”民警扭过看他，说你现在这个态度的确让人怀疑的。

番茄变得更胖，邹带上镜，穿上衬衫，表也变得严肃。哆啦西不再哥特，而是着黄的叹号，画着粉红的妆。晚风莫名其妙穿上了盔甲，成为唯一一个拥有中世纪画风的角。陆开的形象倒是没什么变化。

“慢慢，这个弯不好转，得往抬，拐大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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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时民警才知工作室还有一个哆啦西，得知哆啦西今天上午没来上班，打电话也没接，这个“嫌疑人”的名也就顺理成章落在了她的上。

民警上打量二百多斤的轻盈番茄，脸上写满了不信，但他也没急着究，转过去问邹昨晚班后去了什么。

民警的目光扫过几人，一时有无语：“你们这一屋人，秘密倒是不少。”

番茄瞪向陆开：“什么叫别看我这样，我哪样了？”

番茄愣了一，急急忙忙摆手说自己不是那人，陆开也帮着番茄解释，说别看他这样，他还是个很正派的人。

番茄瞪大睛看向邹，他腮帮一鼓一鼓，显然是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忍住。民警见多识广，看两人的样，就大概猜是怎么回事，也就没当着所有人的面再去追问，而是换了“打法”，把这三位有难言之隐的人依次叫到里屋，单独问话。

民警收起记录用的小本，用一“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看向陆开。

“邪教的可能也不。没听说什么邪教会偷门。”

哆啦西也没应声，等到那两个师傅扛着们爬到六楼，重新立在门的防盗门就替她了回答：

然而到番茄说话时，他却吞吞吐吐，说不个所以然来，被问的急了，才说：“我和晚风一样。”可等民警问他合租的室友能不能证明他几回家，他又说自己动作比较轻盈，室友很可能不知他什么时候回的家。

门上原有的立绘已经被除重画，几人的像了重新的布局，形象也有了更新：

“我猜后面那位就是你们说的小西。”

民警草草地记几与陆开他们发生过冲突的住，随后话锋一转，询问工作室的几人昨晚班后都去了什么。陆开看到民警忽然变得认真，这才明白他一开始就觉得防盗门丢失，大概率就是鬼作案，兜了一个大圈才开始排查工作室的人，也只是担心一上来就“审”他们，会显得针对太。

“我倒是去见了不该见的人。”

民警笑两声，随后就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邻居。

所以，左邻右舍对他们不悦的人的确不少，但海崖巷是个老小区，住的大多是退休的老人，哪怕有一两个思维脱的，陆开也想不到谁会用偷铁门来作为报复。更想不到谁能搬得动铁门。

陆开倒是无所谓，坦白自己的行踪，说昨晚班后坐公回家，回家了面条，之后就去泡泡玛特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抢到新款的拉布布。晚风则是班后就回家找妈，刷了整晚的剧。

陆开他们闻声凑到门，顺着楼梯往看，见到两个搬家师傅一前一后，正扛着丢失的防盗门上楼。

番茄说：“拜防盗门教。”

——哆啦西就蹦蹦地跟在那两名师傅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