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没……”蓝屿看向他望向自己的眸，忽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

“这不是你的错，只是大家那时都不太好过。”hadi安他，“如果不是你们家联系了基金会，我连治疗的费用都很难承担，这次我能从新加坡转去芝加哥的康复医院，也少不了你父母的帮助。”

他重复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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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

风洲的朋友是被机场工作人员推着椅送来的，蓝屿本以为他会和风洲年纪相仿，没想到已是中年。

无所谓，不在意。

蓝屿知他们又错频了，只好再确认一遍，“你是说你要带着我，和你的朋友碰吗？”

飞机落地雅加达机场t2航站楼后，风洲没急着机场，而是看着手表的时间说：“等我要先和一位朋友碰个，之后再去市区挑挑西服。”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不仅想起他们接吻，还想起他们都起了生理反应。

他垂眸，脸上是蓝屿从未见过的郁。

蓝屿在他后停脚步，“哦，那我随便找个地方等你。”

机场恰好有一家人气茶店，单的时候，风洲让他站到最前面，让他先选。

无所谓，不在意。

“对啊。”风洲放慢脚步，走到他侧，“你不愿意？”

看到蓝屿，他前一亮，对着风洲说：“这么多年，你能走来了就好。”

蓝屿扫着招牌上的品名，了一款在推荐栏的伯爵红茶玛奇朵，认真研读了加料栏，最后决定加一款名字听起来有奇怪的烤糖粿粉，风洲乐享他的研读成果，说了声他也要，hadi附议，于是三杯茶就此单。

蓝屿想起自己对风洲说过糖油盐的饮习惯，没想到风洲记到了现在，他听得汗浃背，觉得由他的喜好来决定谈话地太过任，没想到hadi很快同意了，还说好久没喝茶了，一定要试试。

风洲转，眉微蹙，“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复健的结果不是很好，医生说我这辈想站起来，恐怕很困难。”

“不是你想的那样。”风洲模糊带过去了，“等你什么时候转机？”

hadi是印尼人的相，英文也带着当地人的音，两鬓能见着几缕白发。

“还有时间，我们找个茶店聊吧，我朋友喜喝甜的。”风洲揽过蓝屿的肩膀，动作稍显亲昵。

“你想不起来就算了。”风洲终于停止挑逗他的脖，“次别说自己记忆力好了。”

“hadi，好久不见。”风洲迎上前，和他打招呼。

那是他的恋启蒙时刻，暧昧，确定关系，恋，两人一起一些事，就算只是学习，也很好。

他在宿醉还未缓释的疼中浑浑噩噩上了航班，风洲贴心地定了宽敞的公务舱，但也意味着两人的距离远了不少，蓝屿想起他们离开岭安的雨夜，两人挤在狭小的经济舱里，风洲压在他肩，他有怀念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发生，反倒距离能变得更近。

蓝屿忽然想到中时在图书馆里看到的小侣。

在萦绕着香甜气息的茶店角落坐，看似一场轻松愉悦的老友会面即将开始，hadi刚开的第一句话，就把气氛拉到了谷底。

他早应该习惯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规律，也没有顺序，更没有所谓的确定一说。

前往索龙机场的时候，蓝屿察觉到自己的绪不太对劲，像是戒断反应后的低落。

风洲搅着盖的手停了，“我真的很抱歉……”

蓝屿知自己应该开向风洲确认一些什么，又觉得小题大，对方并没觉得是一件严峻的事，他不应该把这件事推向无法收场的境地。

半小时后，他们转到t3航站楼，等到了从新加坡来的航班。

直到被盛夏打破他期盼的秩序开始，他就再也不去回想作为旁观者时见习到的“完恋”。

风洲全程闭目养神，嘴角被他咬的伤明晃晃地挂着，看到一次，心一次。

蓝屿避开对面人的视线，盯着餐盘发愣，理说他应该松一气，风洲没有把他到绝境，要他代一些反应，但他却在反向期待风洲的反应。

每一次和空对话，或是吃饭喝的间隙，他都会不经意地去看边上的人。

接吻应该有个理由，就算只是想亲着玩玩，也该有个理由。

风洲好像并不想把这些事掰扯清楚，把一句句玩笑话在了夏季的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