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约会，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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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风洲轻轻叹了气，手从后绕到他肩膀了，“你生气了？”

“没有。”蓝屿向前一步，又一次避开他的手，“我只是不喜模棱两可的说法，你中文不差，完全可以用更准的词汇表达你的意思。”

蓝屿把望远镜到了他手里，其实他已经不生气了，但现在站在台阶上不来，就只能说：“次再这样我就不救你了，你直接鬼吧。”

“不是吗？”蓝屿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

山上的泥淌到了海岸，污染了底的海岸，稀稀拉拉的红树林没几片叶，几乎快枯死。

蓝屿稍微松了气，接过望远镜，放到前看，暮之，矿区亮着几盏瓦灯泡，有安保正在边缘来回巡逻。

他看起来很平静，好像没有为刚才的事在生气。

蓝屿还在自己的思维模式里不来，又问：“次约会的时候，不能再上潜课吗？”

蓝屿无语地望着他，判断他的中文是否真的如他想象的好。

“我只是说你练得很好，没必要再单开一次课，次直接实践就行。”风洲也跟着他起。

“没。”他意识否定了，拼死挣脱饵钩，“我就是想练好自由潜。”

蓝屿已经什么话都听不了，“好，那次就直接实践。”

“还在生气？”风洲用肩膀撞了他一，“我次不这样了。”

“你现在参与的事，也是在招惹他们。”蓝屿不解，“joe对你的担心是对的。”

“总得来个人有风险的事。”风洲轻快地笑了，“更何况我边还有你，万一生命垂危了，你要把我救回来，不然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风洲张了张，似乎还想解释什么，向导已经在和他们打招呼了，他只能就此作罢。

“原来你还希望有一次约会。” 风洲抓住了他话里的漏。

“你以为我们是在上潜课吗？”风洲反问他，语气轻佻。

被风冷静后，他开始暗暗后悔，就算是开玩笑又怎样，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没必要把事闹僵，怎么说话就变难听了呢……

“现在还是初级阶段吧。”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的语气有急，“5米之的域，不需要再练习吗？”

风洲放掉了那片树叶，“你已经学会了。”

“我们不能再过去了，会被驱逐警告。”风洲回望了一矿区，“早年间印尼发生过一起事件，外来渔船在布亚省的岛屿非法捕捞，结果目睹了非法开采，最后非法捕捞的人被非法开采的人追到澳洲杀死了，还是先别招惹了。”

蓝屿愣住了，绕了半天，原来有人在钓鱼执法，而他就是对着饵料直接咬上去的傻鱼。

“那边就是新建设的矿区。”风洲走到船，把望远镜递了过来，“即将行的矿产会议，就是讨论这片矿区能否应该继续存在。”

不远向导的脚步声已经很接近了，他一坐起，避开风洲的手，“如果没有一次，就算了。”

回程的路上，风洲的话变少了，蓝屿背对着他坐在快艇的船，装作没事人一样海风。

没有一次了……蓝屿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没有一次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而另一方面，纪录片摄制组和剧组差不多，跑一天就意味着大量资金，需要严格照计划来行，延期会有不少麻烦。

向导把船开到了近，停了引擎，用手臂比了个叉。

风洲伸手，又一次贴住他的脸庞，这次没有树叶也没有小虫，他只是轻柔地贴着，用拇指抹掉他鼻尖的珠，一字一句地调，“我们不是在上潜课，我们是在约会。”

第23章 小名

风洲，示意他把船往回开，向导又拉起引擎，船在海中调转了方向。

预定的几个潜基本都遍了，鲸鲨的踪迹还是没有被发现，如果就此结束并不算一个很好的结尾，况且没有野生大型的踪迹支撑，会使得这片海域保护的理由变得薄弱。

似乎是为了不成为鬼魂，风洲对他的逗行为收敛了不少，一方面也是因为接来的一段张行程。

忽然，前的绿消失了，大片土红挤视野，山的背面像是遭遇了泥石，失去了茂密的植被覆盖。

船行驶到一半路程的时候，他听到风洲和向导了几句，快艇变了航线，绕着一座小岛的背侧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