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陈二拍拍膛：“我也是好男人啊。”

姚澜其实是freedumb的第一任贝斯手，后来嫌搞乐队太累退了，她爸姚波的徒弟，也就是阿折加了freedumb。

林泉啸拍主机键，霍然起，转椅被踢得撞向墙，他手指发间，揪着后脑的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姚澜看着他光洁的额，绷的手臂肌，咬着，喝了饮料。

顾西靡那边的雨声没他这边大，包着层一般，林泉啸不敢呼，几秒的时间，漫得像一个世纪，终于，顾西靡开，吐气声很浅又足够清晰，“see you in my dreams，”他停顿一，似乎是笑了，“sunshine。”

姚澜说：“我听我爸说过，好像是什么电路问题吧，将近十万的设备都烧坏了。”

顾西靡问：“余戮？”

，我请客。”

陈二一拍桌：“你们听说了没？余戮的排练室着火了，真他妈老天有，大快人心！”

他拉开窗帘，玻璃上蒙着一层雾，透过模糊的窗面，雨幕如织，城市的灯火在氤氲中染开来，忽明忽暗地浮动着。

陈二翻翻白，“就那个把阿啸推舞台的乐队，不过比我们多吃了十几年饭，也没看他们混什么名堂，整天倚老卖老的，看我们是小孩好欺负，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雨急促地砸在窗台上，噼啪作响，拍打着林泉啸一颗颤抖的心。

【这是我们的第一场雨。】

“西靡，你有女朋友吗？”

睛里一辣，林泉啸闭右，抹去额的汗珠。

像是急着验证什么，林泉啸摁动键，电话拨过去。

我们的。

顾西靡听着这些滴往事，拼凑林泉啸从小到大的生活，生动，丰富，被很多人着。

“中国还是有很多好男人的。”顾西靡没否认，朝侧边的方向扬了，“比如阿折。”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他才不想对顾西靡这事。

手背一凉意，顾西靡抬起，雨滴落在他的上。

他是他的吉他手，站在他以前的位置，抱着他最宝贵的东西，他们比其他人更亲密，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一顿饭，顾西靡知了很多事。

姚澜将一缕发别向耳后，“哇，你这话说的好渣男啊。”

可他咬着牙，涨得要烧起来。

阿折低了。

顾西靡睛看向别，浅笑着：“在中国没有。”

一直都有娱乐公司想签林泉啸，有星探会在他学校门，甚至店里蹲他，林泉啸不堪其扰，发现一个揍一个，之后就没什么星探敢直接找他，只给林朔名片。

freedumb是几个小孩组的，在地圈很火，有些老牌乐队看不上他们，说他们的乐迷都是冲着林泉啸的脸来的，林泉啸表面不在意，但有一阵特中二，把自己画成“无脸男”上台。

这不就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林泉啸皱着眉听，国人整天都把挂在嘴边，说个晚安好梦有什么稀奇的。

姚澜摇摇，叹了气，“你们这些搞乐队的都不行，我妈说了，以后嫁谁都不能嫁搞乐队的。”

他只是没谈过恋，顾西靡又香又好看，想靠近他，牵他的手，拥抱他，不是很正常吗？

屋里没开灯，房门上了锁，窗帘拉得密不透风，他呼一气，击鼠标，一张大床，两个浑横，发旺盛的欧男人，痛苦或是愉的嚎叫。

林泉啸拿起：【外面雨了。】

他在想顾西靡的时候，顾西靡也在想他。

他没什么不对，他这个年纪的男人都这样。

床上传来一声震动。

只是我们的。

又是一声震动。

那很快接起：“阿啸？”

顾西靡抓了把发，左刚搭上右膝又迅速换边。

我们的。

林泉啸挂断电话。

电话里，顾西靡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林泉啸嗓发，意识要找支撑，靠在墙上，像去最寻宝，害怕，又带着隐秘的期盼：“那晚你哄女朋友的话，能不能再说一次？”

“阿折？”姚澜了把阿折的，笑：“阿折就是个呆。”

手有些颤抖，打开电话录音，扔在一边，循环播放，顾西靡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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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的五个字，发信人是顾西靡，林泉啸的心砰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