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听着像讽刺，林泉啸一条不满地横过去，大喇喇压在顾西靡上，“恋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两个人黏在一起，消磨时间，浪费生命，还不如多写几首歌。”

少年壮的压在顾西靡的心，沉甸甸，腾腾，他无法呼，张开嘴，没有一丝空隙，只有柠檬味，他的沐浴。

又是香气，甜又恼人的香气，林泉啸一手捂住顾西靡的嘴，翻而上，“我就是要，你是我的吉他手，就得听我的！”

他的左手没有支撑，全的重量，温度，呼的起伏，都给了顾西靡，也包括一层薄薄的衣料本挡不住的势，顾西靡怕吓着他，没敢动，只是笑：“那你对我，就不是耍氓了？”

“没追过。”

可是左手不能用，右手，他先举起，掌心的纹路，越来越清晰，盖住了鼻，他仰着脖，手缓缓移，鼻梁，嘴，一截尖，手心里一串痕。

“……就这样？”林泉啸期待听到一个大致的类型，清纯的，的，还是可的，笑起来好看算什么，这样的女孩不一抓……等等，他还真没觉得谁笑起来好看过。

手心里，晦暗不明的光线，林泉啸看到上扬的角，移开手，有些抱歉，也有些疼惜地，手掌在顾西靡脸颊上轻蹭：“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凶的，你认真谈恋我也没意见，对女孩那么随便不就是耍氓吗？”

林泉啸的一缩，转背对他，压到左手，他咬咬牙，又转回来：“没有，但你得跟我保证，以后不能随便亲女孩了。”他刚仰面躺好，一气在脖颈铺散开，钻他的耳朵里：“队这么霸，这都要？”

“你这是没经历过。”顾西靡伸手指，在他的小上，弹钢琴一样轻着，“当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时刻，两个人就是全世界时，那觉说不的好。”

林泉啸胃里发酸，说不清地，他真讨厌上了顾西靡，翻过去，“比跟我演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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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一样？”

后没动静，他不知顾西靡睡了没，声音不，像是说给自己听：“不是因为你。”

掌骨关节，嘴上很平常地说：“那有什么特别的？应该跟牵你差不多吧？”

林泉啸从浴室来，拿起枕，摆在床尾，背对顾西靡躺，窗外的月光似乎比之前更亮了，照得他心慌。

一年来，少说也有二三十场，听着他的笑声，林泉啸咙里像梗着鱼刺，一无名之火从腔窜：“你怎么跟我爹一样，这么随便呢？”

顾西靡尾调上扬：“哦——没开窍啊。”

顾西靡笑：“你会数到现在过多少演吗？”

“那你都是怎么追女孩的？”

“不行。”林泉啸半睡意都没有，他实在太好奇了，好奇顾西靡谈恋时是什么样，好奇顾西靡是怎么对那些女孩的，跟对他有什么不同。

林泉啸心里说不的滋味，面朝天板，“那你亲过多少女孩？”

“哦。”林泉啸并不意外，他知女孩有多主动。

脑里“轰”地一声，林泉啸知，在顾西靡握他手时就知了，这没什么，谈到女孩，他这个年纪，很正常，他僵地爬起，浴室门“砰”地合上。

顾西靡隔着被，磨了他的后背，“那你为什么不恋？”

像是听到什么东西突然打碎，林泉啸他的手，声音沉沉的：“你牵过多少女孩的手？”

林泉啸真希望顾西靡已经睡了，这样就不用面对现在的尴尬，但也不想他睡得那么安稳，只留自己一人合不上。

“我就是这人。”顾西靡用脚趾蹭了蹭林泉啸的脚背，“你要讨厌我了？”

“笑起来好看的。”

林泉啸觉得，翻平躺，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不知，没时间，也没想法。”

他在床上耸动几，后背碰到顾西靡的，隔着一层被，他直腰背躲开，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便放松挨着，他好奇，也是没话找话：“你喜什么样的女孩？”

林泉啸的手糙，被他这样握着谈不上舒服，顾西靡说：“女孩的手可比我多了，都不忍心用力握。”

顾西靡简单应：“好吧。”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顾西靡打了个哈欠，“两了，睡吧。”

顾西靡收回手臂，枕在自己的，“从幼稚园开始吗？真没数过。”

“演是演，一样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