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不会真这么想吧？到底谁恶心啊？”

“什么酒窝？”

“我不想让你走。”林泉啸的声音沉在闹市里，“不单是因为乐队。”

顾西靡想得神，一黑影从巷飞窜而过，惊得他浑一颤，“什么猫啊，跑这么快！”

林泉啸挂断了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喂阿折，我平时凶过你吗？”

林泉啸闷声：“我才不在乎，是你们太脆弱了。”

顾西靡也说不为什么，可能他之前都是听国外摇，那边的摇明星生活糜，各边新闻层不穷，可这几天接国摇音乐人，他们的生活接地气的，和普通人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林泉啸闪避开，电话已经接通，他开了免提：“喂，陈二，你说我平时对你凶吗？”

林泉啸明显愣了，声音不自觉放轻：“我什么时候凶你了？”

“有什么笑不来的，不就是嘴角向两边用力，白天你不是笑得开心的？”

“你闭嘴！”

“你就说我平时有骂过你，对你发过火吗？”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

林泉啸这个人，简单纯粹，比他想得更好相，但又冲动幼稚，行为难以捉摸。他只打算在这里待七天，从没想过要计划之外的事，他的直觉也告诉他，林泉啸会是个大麻烦。

林泉啸的表像是生吞了只苍蝇，皱起整张脸：“你瞎想什么呢？我有病啊，吃你嘴里的东西？”

顾西靡攥了攥手指，“为什么？我们也没那么难舍难分吧？”

“……”

林泉啸不信邪地从袋掏手机，“那我帮你问问陈二他们。”

“我又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

“你人呢？说话啊？”

这语气听着像在逗狗一样，林泉啸一把扫开他的手，“我笑不来。”

四周人涌动，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唯独他们之间隔着一无形的屏障。

顾西靡看他一脸怀疑人生的样，抿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地闷笑起来。

顾西靡忙上前阻止：“哎，不用了。”

顾西靡瞪大睛望向黑影消失的巷角，“还真有这动？我还以为它们只存在于传说里。”

顾西靡忽然凑近了些：“不过你知吗？你笑起来有酒窝。”

“行吧。”顾西靡侧过脸，漫不经心抛一句：“都不开心了，还说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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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泉啸睛里映着五彩的灯火，表却一片空白，“我不知。”

顾西靡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就是这里啊，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黄鼠狼给拜年听过吧？”

“谁知你？看你今天这殷勤劲儿，说不准……”

“啊？”

“我知。”顾西靡转了个方向，背对他站起，伸了个懒腰，“所以跟你组乐队，不得天天受你气，我这个人最禁不起骂。”

林泉啸抓了把发，思来想去也没觉得自己有对他发过脾气，便理直气壮：“我就这样。”

顾西靡掰着手指开始数：“第一次见面，在400击，昨晚，刚才，我们就认识了这么几天，你自己想想吧。”

“哎，怎么挂了……”

“不是猫，是黄狼。”

“啧，少见多怪。”林泉啸说，“撞见黄大仙是要好运的。”

林泉啸握住顾西靡的颌，将他的脸转了回来，“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玩摇为什么不能信这个？”

“你一手的茧，别老碰我脸。”顾西靡打开他的手，“反正你每天都不开心，那就继续不开心吧。”

“玩摇的还信这个？”

林泉啸的声线像把刀劈开空气，顾西靡的笑意僵在脸上。

“你不对谁都这样吗？我都习惯了，问这个嘛？大冒险输了要忏悔？”

“开心当然会笑啊，我现在又不开心，笑什么笑？”

顾西靡脚尖一挑，一颗石飞起，砸在林泉啸的上，“没有就没有，你凶我嘛？”

在顾西靡看来，这闲逛就是浪费时间，但今天除了脚底有痛，他的心乎意料地还不错。

林泉啸转过来时，顾西靡瞬间切换回了常态，“你看吧，但你也没必要太在意，玩乐队的有脾气很正常。”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