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雪聆应了。

提及此事雪聆颇为郁闷，昨夜小狗分明被放在笼中，清晨小狗无缘故的在院中叫唤, 还将放在墙角的锄也倒了。

雪聆不太想说，若不说，他又觉得她在怨恨他。

雪聆见他无话说, 犹豫：“夫若是没事, 我就先过去了？”

柳翠蝴让雪聆明日好生打扮番去见他。

雪聆摇：“不是，夫待我很好，我不会因昨日的话记恨您，况且你也不是有心的，还为我了这么多。”

柳昌农言又止，最后还是让她走了。

雪聆‘哦’了声，等他开门。

婶娘与她说，已经将她的八字说与了那老鳏夫，老鳏夫很满意，也没有问为何要娶的原本是云儿，怎么莫名变成了另外的女，只说要见她一面。

柳昌农在原地站了会, 在上课之前才离开。

说罢, 没了文。

他看着她转离去, 心中竟有说不的闷意。

柳昌农看她的去意，已是无话可劝她留。

柳昌农开了书院的门, 雪聆和往常一样往藏书阁走去。

“夫，我走了。”雪聆学书生辞去前，对他郑重作揖。

她苦了十几年，是真的很想过好日，不想要烂在那间破烂得雨漏，冬风不蔽的院里，她要去住大房，要当别人中的有钱人。

只是雪聆不再主动靠近他，甚至以为由，在屋搭了小木榻，要与他分榻而眠。

柳昌农万般作想，唯独没料想她的回答竟是要嫁人。

她说的话是诚心的，最初她确实有些怨恨他，但细细想来，他也补偿了许多，连狗都补偿给她了，她没怨他的理由。

雪聆走了，临走之前还特地让他不要说去。

事诧异问她：“怎么了？”

雪聆回：“夫跟着我什么？”

柳昌农一夜难安，等了她许久，见她现在书院眸一亮。

雪聆说：“不打算在书院工了。”

雪聆笑了，释怀：“夫不认识的，外地的人，以后我就不住在倴城了，所以夫也不必愧疚，我是去过好日的。”

女嫁人隐在家中他不觉奇怪，可雪聆……她怎会忽然要嫁人？

雪聆今日打算完最后一日的活便请辞, 为了接任的人轻松些, 她还有很多事要代, 忙得一整日都顾不上去想其他的。

“他是谁？”他张了张嘴，恭喜的话就变了。

雪聆：“好的。”

他不想让雪聆走，或许是可怜她，也或许是因为自的愧疚，他无法想，雪聆离开了书院，日后该去什么地方。

没有走几步，她发现他跟在后。

柳昌农也不知一句该说些什么，尴尬地站在她面前。

第二日, 雪聆去了书院。

雪聆在归家的路上去了婶娘家，但她只在门站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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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昌农从她平静的语气中听不什么, 踌躇：“刚来。”

她也是想在书院活的，不过现在她得回去待嫁，不能老是在外面抛面。

她完活后，向书院事递木牌。

柳昌农没想到她竟然要走，面微白地问：“怎么忽然要走，可是因为昨日的事？此事我可以向你郑重歉，是我心境不够，不敢告诉你，雪聆若是生气，亦或不想见到我，我日后便不现在你面前。”

这番话说得诚心诚意，柳昌农却不信：“既然如此为何要走？”

柳昌农望着她离去的纤弱背影，心中生难言的惆怅。

她在书阁中坐了会，还是决定先离开。

柳昌农想说昨日的事, 可看见她毫无波澜又不知从何说起, 只找话问：“昨日带回去的小狗可还好？”

事虽然疑惑，但她将后续事已经安排妥帖，见挽留不就揣着木牌去找柳昌农。

雪聆尚未走书院，柳昌农便追来了。

自从知自己能得这份好活是因为柳昌农在补偿她, 雪聆就知事让她等等，是为了找柳昌农过来。

雪聆和往常一样, 好奇问：“夫来了, 怎么没去？”

她想了想，和他悄声说：“其实不瞒夫，我是打算嫁人了，老是在全是男的书院里面待着，怕会惹人说闲话。”

为谢他这段时日的照顾，也为这些年她靠偷偷仰望他，才勉在苦中找到一丝乐趣而辞别。

回到家中，她又如往常那般面对辜行止，好似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