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丁香主，开了东西厢房的门，请她们分别。郑筝直奔东厢房，气昂昂走到一半，满怀不服气，扭回恶狠狠：“宋知意，你别得意，等我母亲过来，才是要好好教训你呢！”

正说着，外边响起丁香的声音：“郑二姑娘就在里边，郑夫人请。”

宋知意全然不把她的恐吓当个事，讥笑：“好啊，我等着看你们的能耐。”

周氏：“是，你爹你，这是尽人皆知的。我是指郑家，不是善茬儿。”

周氏心向宋知意，移步去她旁，低声叹：“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芒岁挨近门，朝外望望，见丁香引着个丰腴贵妇人未及东厢房的门，郑筝就从里面飞来，一扑到妇人怀里，呜呜哭诉有人欺负她；那妇人挲着郑筝的脸，哄个没完，好容易哄住了，瞪着，凶：“灵灵放心，我指定替你讨个说法！”

一语了却，陆夫人叫大家都散了，该什么什么去；害怕那两个又有劲儿寻衅滋事，因特别放自己房里的大丫鬟丁香原地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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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岁醒过来，急上前劝阻，却遭宋知意无视，反而对半捂着脸呆怔的郑筝说：“骂我，骂我爹，打你一耳光算轻的。再叫我听见一次，我保证你成猪，十天半个月不了门，见不了人。你若不信，就来试试。”

周氏心宋知意，提一块留来，陆夫人称善。后和何嬷嬷一离开。

宋知意冷笑：“再不是善茬儿，不也得讲个理？明明是郑筝先侮辱我的，我即使动手，那也是被的。”

双方的婢女围着主问这问那之余，从到脚，一寸寸检查伤。

郑筝指着她对郑夫人告状：“母亲，你看她多嚣张！”

结果，宋知意的原有伤的手背给挠破了，上面赫然几条血印，郑筝也没捞着便宜，心挽的发髻歪歪斜斜，半边发倾泻在肩上，宋知意的手心还着她一绺发丝——各有各的狼狈不堪。

芒岁忙向宋知意报告所见所闻。

何嬷嬷本就严肃的脸添上一层厚厚的霾。她来不小，陆夫人且敬她三分，不尴不尬：“真是令嬷嬷见笑了。”随后板着脸孔，转向招惹这场风波的两个元凶的婢女，“你们先扶你们姑娘去那厢房里整理整理，等等你们家里来接。”

上郑筝的右脸。

周氏给逗笑了：“你还真心大。得了，快想想一阵儿你家里大人过来，怎么应付吧！”

郑夫人拍拍郑筝的胳膊，自去宋知意面前，质问：“是你先手打的我女儿？”

众人都来拉架，可惜俩人跟两一样，一个赛一个力气大，如何也拉不开。崔璎怕她俩打急了，闹更大的，命令绘柳速去找帮手。绘柳领着差事，飞奔而去。

宋知意振振有词：“她骂我爹，我忍不了，就得和她拼命。再者，她比我惨，秃了一块，难看着呢。”

宋知意这狂妄劲儿，较郑母可差远了。故此，周氏才此言。

郑筝的父亲以腹剑闻名朝野；她母亲虽有个不错的，却被家里惯坏了，对人颐指气使，一副市井泼妇派，小到家里的仆人，大到她娘家的亲人，无人敢不从着她。

所有人大为惊愕，不约而同倒一凉气。

她已经不是多年前那个随便旁人议论耻笑的小孩了。谁敢侮辱宋家，她就揍到那个人哭爹喊娘求饶为止。

没多会，何嬷嬷、周氏、陆夫人闻讯赶来。何嬷嬷大喝一声“住手”，宋、郑二人听在耳里，各自停手分开。

西厢房里，周氏捧起宋知意的左手，了，语重心：“宋妹妹，你也忒冲动了，看看这手的，哪还有过去细的样儿？”

崔璎则贴近郑筝，举手为她拢了拢发，表示关切：“郑，你觉怎样，要不要？”

崔璎找回理智，忙去查看郑筝怎样，孰料猝不及防被推开，而郑筝疯了似的，抓着宋知意，两人扭打作一团，一个扯衣裳，另一个拽发，期间叫骂不停，可谓乌烟瘴气。

宋知意轻松：“我爹总归是理解我的。”

“你放狠话我来接招”的一个回合结束，两人不而散。

“没事，恶人先告状在我这不用。”宋知意起，开门阔步去，迎面看见郑家母女，郑筝上那撮秃了的，尤为抢，她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既梳，怎么不变通一，想法把那地儿遮遮，来多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