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尤伽挪了挪手，褚铎的胳膊，替他答：“我睡眠浅，有时候你哥回来得太晚会吵醒我，所以我单独有一间卧室，就在我们主卧旁边。”

“看你很神的样。”

乐绮一直不说话，尤伽便率先开。

“雪豹狩猎时专注非常，它们能一直蛰伏在猎周围，心降到极低，听觉范围也会收窄。”尤伽折起手肘，托着腮，发随着她动作散落在肩前，“但是，警觉度也会随着专注度提升而降。然后，没有发现危险的雪豹，就会变成狼群的猎。”

褚铎看了两人一，压声线提醒：“次找我，在书房等，不要去三楼。”

即将穿过客厅时，尤伽余光瞥到乐绮撑在二楼栏杆上，视线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尤伽不会细心关注这个家里与她无关的任何事，褚铎是最清楚的。他们两人相敬如宾又互不涉地度过了两年，她连他吃什么菜都不知。

“小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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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生地停在半空。

“放空。”

多闻了几，尤伽莫名觉得这香气有些熟悉。

她没有如往常一般乘坐电梯，而是从乐绮的视觉死角，绕到了另一楼梯。

任谁看了都既温柔，又贤惠。

往前探了探，又：

光挤过餐厅半开放的门，透来几缕，有些刺。

“没关系，同住一个屋檐，难免的。”

她低扒起了饭，嘴角笑容转瞬即逝。

乐绮嬉笑脸地给尤伽赔笑，尤伽自然也贴大方地回应他。

她其实很少靠乐绮这么近。

乐绮一怔，停了几秒，才转过。

尤伽慢悠悠地往上走，底拖鞋踩在地毯上，静谧无声。

她声，嘴角机械勾起，神不带丁笑意。

尤伽走到乐绮边，学他的样，前倾压在栏杆上。睡衣外的披肩从手臂落，洁白实的上臂，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吊灯照闪彩光束，晃过睛，微微刺目。

她停住脚步，看了看时间，随即调转方向，拐侧边走廊。

“小绮，尝尝这几个。听说你味重，来了以后一直跟着我们吃得清淡，没怎么吃好，我特意嘱咐师傅给你单独了几。”

尤伽不再在意后那寸步不离的视线。

盯了一会儿，乐绮并未发现。尤伽冷笑，抬步走影。

尤伽一边用着最和善的语气说话，一边把她今天专门找厨师炒的几菜往乐绮面前推。

但两次呼之后，她发现薄荷香似乎还藏着另一香气。很特别的木质香调，不显沉闷，反而多了层清透，像初雪暂歇后，被积雪压断的雪松枝桠，断裂萦绕沉涩木香，苦冽、清冷、燥，丝丝侵她的鼻腔。

她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与褚铎用过的某款香有些相似。

乐绮不知她想说什么，没有回答也没有动作，只是盯着她的侧脸看，目光越发幽沉。

“唔……原来如此。”

他把视线往尤伽上移了移，落在她红而不艳的双，看她笑意清浅。

褚铎也顿了一。

“你怎么在这里。”

“记住了，哥。”乐绮的注意力似乎都在筷尖，十分有耐心地挑着盘中的菜，说的话也就愈发显得随意，“不过哥，那是嫂的房间吗？你和嫂分居了吗？”

“小绮，你知雪豹捕猎吗？”

“是呀，小绮，你哥就是这样，忙起来就不顾家了。”

没有再说其他。

应该是乐绮惯用的香，时间久了，不免与他的气息为一。

尤伽突兀地转了话题。

-

乐绮顿了一。

上至二楼，走过平台，果然看到乐绮依旧靠着栏杆的背影。

“嫂，对不起啊，我不知那是你房间，我没有去，放心。”

“你在想什么呢？”

她越坦然，越能受到那视线的冷黏，仿佛视线的主人已经把自己拧成了一浸在冰里的绳，纠结至极又无从逃脱，只能在暗中卑劣地越沉越。

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尤伽鼻尖卷动着清淡的薄荷香，存在不，大概是他沐浴的味。

尤伽受得到两人一冷一的视线，缠又消。

她视线垂落在一楼玄关，语气随意而轻柔。

“这是我家呀，我怎么不能在。”

方才走到他边后，尤伽第一次清晰嗅闻到他上的气味。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