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总要知……是谁威胁了云香，才能走近真相。

不必叶惜人说，赵氏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撞，斥责：

叶惜人着裙，平静回视：“大人，皇城司没有规定不能拜鞋吧？”

叶惜人直脊背，纤细手指衣服，让自己依旧定定站在原地，回视陆仟吃人的神，同样一字一句：“大人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明白？”

张参政！

“她伪证欺骗皇城司，我要带回去亲自审问。”陆仟冷冷，提着人就要离开。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盖住的观音像前面对峙。

一人影被另外两人搀扶着来，叶明原本满脸急，但在看到堂地上那只鞋时，意识惊呼：“咦？我鞋怎么在这儿？”

“观音像呢？”

叶惜人心一颤，但仍然回视他：

他带来的皇城司人足够多，叶府上却没有那么多护卫，本不可能拦住他，就算是抢，他今日也要把人带走。

叶惜人瞳孔一缩。

“大人看来是不了解我家况，我哥哥昨儿闱，在路上被人打伤了手脚，我们拜鞋，自然是为了祈祷他早日康复，不可以吗？”

“陆仟，你行事不不顾，蛮横霸，如果没查到你所谓的通敌罪证，我叶家是不是可以告你们一个以权谋私，飞扬跋扈？”

话音落地。

仿佛无声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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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仟几步上前，手指摸红布，就要掀开，叶惜人咬牙站起来，摁住红布——

说完，他就要提着云香离开。

廖缨始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叶惜人任由刀架在脖上，无所畏惧，缓缓笑：

“你们换了？！”陆仟面骤变，死死盯着叶惜人，又扫过在场所有人。

脸上嘲讽，手上敕令打开，举起来，“这是参知政事张元谋张参政手书，参政大人审问逆党，朝中官员皆要合。

黑的靴与观音像差不多，着红布看起来和观音像几乎一模一样，此刻这么一只鞋立在这里，鞋底还沾着泥。

叶惜人往前两步，再次开：“大人自己离开可以，但云香得留，她是叶家的人。”

笑着笑着猛地一收，他冷扫过叶惜人，一气收回刀，不甘心令：“走！”

“大人想清楚。”

声音戛然而止。

“好好好。”陆仟笑了。

“哪有什么观音像，大人不是亲所见吗？一只鞋而已。”

“我们已从逆党中问了你叶家为同伙，我皇城司有监察之责，如今又有人证亲见到叶老夫人将通敌证据藏在佛像里面，我为什么搜不得？”

她死死摁住不松手。

他本来躺在床上养伤，听到外面似乎有大动静就想来，却发现自己最喜的靴不知为何只剩一只，找鞋耽误了时间，因此现在才来。

“放开我妹妹！”叶明又呵斥。

“想拦我？”陆仟中恼怒一闪而过，“凭你们，还不够资格？”

赵氏看着那只鞋，眉微微一皱，又很快舒展开。

陆仟从那只鞋移到叶明脚上，有一只脚被布包着，没找到鞋脆就只穿了一只，被胖金与瘦银架着过来……

只是他想不明白，这次行动突然，叶府是怎么收到消息的？

分明是已经拿走了！

案牍上，红布拉开后并非是想象中的一座观音，而是……一只鞋。

最后，陆仟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叶惜人，死死盯着，一言不发，中带着令人恐惧的杀气。

……难陷害叶家的是张参政？

“我想得很清楚。”陆仟神一厉，猛地拉开红布，“你叶家通敌罪证就在这里，还有什么——”

陆仟气笑了，将那只鞋砸到地上去，刀架在叶惜人脖上，咬牙切齿：“你当我傻吗？一只鞋放在这里，你们跪着……拜鞋？”

大梁共有两个参知政事，一个是之前见过，正陪同、接待北燕太赤盏兰策的刘多喜刘参政，另一个就是张元谋张参政，参知政事等同于副相，权势滔天。

陆仟嘴角勾起嗜血的笑，神像是毒蛇般盯着叶惜人，一字一句：“死到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丫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回落在我手上……”

“陆二狗，你闯叶家搜查之事还没跟你算，云香，你没资格带走，她栽赃冤枉我叶家，就是与叶家有怨，我们总要自己问清楚，不必劳烦皇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