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8节(3/3)

个问题，隶就很简短地回答。

“不久后是星纪日，帕拉最盛大的节日，教廷已经开始准备了。”桑烛经过正在用白玫瑰装车的圣职者，与他们颔首示意，“你从前去看过教廷游街的圣车吗？”

隶垂着睛，用有沙哑的声音回答：“是的，圣使大人。”

“几年前，有一次星纪日，我也曾在圣车上洒落玫瑰，唱圣歌。不过就那一次，那时候你应该还没有来到帕拉吧？”

“是的，圣使大人。”

“那真遗憾。”

“是的，圣使大人。”

“同我说话让你到为难吗？”

“是的，圣……”隶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脚步也一顿住了。

但桑烛并不停等他，依旧保持着平稳的步速。几秒之后隶才加快脚步跟上她，保持了一个更远一的距离。

隶有些滞涩地开：“不是那样，圣使大人。”

桑烛只回他一个字：“嗯。”

这让隶有手足无措，虽然他并不认为桑烛会因为这样的事不快，但依旧觉得自己应该解释，只是不知从何开，又觉得多说一句话，好像都是一玷污。

他已经玷污她太多了，在卡斯星的那个夜晚。

如今，他利用她，终于回到了帕拉。如果她能够在将她带回来后，就扔到一边，从此不他的死活，也许他还能够更加理直气壮一地面对自己，面对自己只要活着就必须要去的……那件事。

但桑烛偏偏将披风披在了他的肩膀上。

隶无意识地用手指挲着披风的边沿，布料柔得像是细腻的肤一般，某不合时宜的联想让隶僵住，最后也只是吐几个字。

“……抱歉，圣使大人。”

桑烛其实并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但这句憋了几分钟的歉还是让她忍不住弯了弯睛，觉得这个容实在是很合心意。

在她需要时足够放浪又足够丽，在她不需要时足够克制也足够卑怯小心。如果换了弥瑟，即使他清醒时不记得那些无意识发生的事，也肯定会受到吞的/望的影响，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扭着腰缠在她上。

“嗯，我原谅你。”桑烛平淡地笑笑。

隶又沉默去，像一条尾一样安静跟着。一直到周围越来越僻静，连光线似乎都暗了来，他才试着抬起睛，看了一四的环境。

太静了，好像世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这样不合适。

隶攥手里的军牌，犹豫着开要问，桑烛已经停脚步，把手指抵在边。

“嘘，听。”

隶顺从地闭上嘴，侧耳凝神。

隐约的，有童声飘来，桑烛伸手拨开前簇拥着盛开的芙洛丽玫瑰，那声音忽然就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