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趁着老婆婆不在，祁纪突然冲着姗姗来迟的魏林说：“我其实在一路上都在想你说的那个‘和我有关的重大决定’到底是什么。”

祁纪表示知。

祁纪装作没听见：“我还会理好当事人的记忆，不会有人记得我们曾经来过。”

像是桑离这样的哨兵，或者一些有潜力，但是并没有真正觉醒的普通人也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而且短时间发现不了异常。

祁纪坐在原地, 视线随着那个熟悉的影缓缓移动。

还不等魏林回答，祁纪听到后传来脚步声，应该是老婆婆带着她儿回来了。

不过和免疫系统有些不太一样的是, 免疫系统只折腾宿主一个，而哨兵神力扩散会影响到其边一些对神力比较的其他人。

老婆婆注意到青年的视线，直接坐到了祁纪的边，语调中充满慈祥：“怎么样, 我就说你们会合得来吧？”

直到这个时候，选择坐在祁纪斜前方的男人才向这里投来淡淡的一瞥。

祁纪：“但是现在我放弃了。”

在魏林的注视，青年平静地说：“耍小心机暂时糊过去不难，但是与其等到危机时刻让你因为我的伪装错误判断，不如让你视线好心理准备。”

说句实话，将其他任何一个理智的人放在如今祁纪的位置，都不会去选择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因一时心而这可能会影响正事的举动。

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趁机看看有没有喜的，到时候都可以谈。”

魏林“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原本因为遇见预料之外的人而失控的心逐渐趋于平缓, 祁纪很快就发现，对面的人虽然和贺止鸣看上去很像，但并不是一个人。

见祁纪后，魏林从青年的表大概猜了对方的心思，不禁失笑：“你这样迟早会吃亏的。”

但对祁纪来说不太一样，因为他无论是上辈还是这辈，都一直被告知救人是他的义务，后来虽然接的人多了，发现对于很多人来说事并不是这样的，但祁纪一想，这也并不是什么坏事，于是便一直持了来。

所以，除了对老婆婆的些许好之外，祁纪仍旧坐在这里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来都来了”。

祁纪停顿了一秒，问：“谁？”

魏林地看了祁纪两，意有所指：“我可能有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在乎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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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突然又毫无理的贺止鸣看上去有些疲惫, 黑圈异常显，原本就属于狭型的凤半耷着，在对上祁纪的视线后底也没有升起任何祁纪预料之中的绪, 反而是直接收回视线，向后一靠, 一副准备闭目养神的模样。

这是一有效但危险的行为, 类似于人的免疫系统，只减轻哨兵意识海的压力，但不哨兵会不会因为意识涣散而现痴呆或者脑死亡之类的什么其他问题。

第38章

在老婆婆后的，是带着金边半框镜的熟悉影。

虽然看上去有些摆烂，但祁纪如今的选择时并没打算将那么多人的安危推到悬崖边上，和意识有关的作他都有信心，抹除或者替换这么一小会的记忆更是手到擒来。

代完事，老婆婆嘴角挂着微笑离开了。

祁纪并没有真正研究过神力扩散对于其他哨兵或者普通人的影响，尤其这一世他还没见过这案例，也不知和上一世会不会有所不同，所以在意识到现场实际发生了什么之后，意识地想扭，查看余光中另外两人的状态。

祁纪意识扭，随后脸上的表瞬间僵住。

比如无辜路过的祁纪。他现在看见的贺止鸣，就是在受到对方的压力后, 再据这压力反馈的幻觉。

祁纪简单解释后问：“那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

“所以你已经好打算了？”

准确的来说，这个看上去很像的外貌并不是真实的, 而是基于祁纪的幻象补全来的。

之前也说过，哨兵在暴走之前会意识的想尽办法来发自己堆积的压力, 除了像是养养草之类的主观意识驱使的行为，也会在哨兵本人没意识到的况试图自救。

一些哨兵在压力过大的时候, 会无意识地放松对神海的控，通过让分压力扩散去的方法减轻意识海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