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5)

那掌心得惊人，像揣了个小火炉，得季轻言的心漏了一拍。

“怎么？喜的人没来？”季轻言挑眉打趣。

付文丽从洗手间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放学午后，付文丽把她叫到教学楼背后，那里偏僻安静，是全校公认的告白圣地。

看着她底藏不住的期待，季轻言心里那涩意又散了，她伸手将人从上抱来，指了指对面床的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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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季轻言也从洗手间来了，付文丽立刻到她面前，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似的T恤衣角跟着晃了晃。

付文丽后知后觉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瞅了瞅季轻言抿的角，连忙补救似的摸了摸肚，语气了来。

她蹦到衣柜前，拉开门一阵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

季轻言没仔

“嗷，藏什么呀，来见见”

床上堆着她挑剩的衣服，季轻言一件件拾起，细细迭好放回衣柜，最后指尖落在那件被换的睡衣上。

“我……我会自己洗的！”

季轻言没反驳，指尖轻轻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话锋一转。

她的脸“唰”地一红透了，睡衣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瞬间在脑海里炸开，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睡衣背在后，声音细若蚊蚋。

“你当我是猪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就吃”

“她……她就在这里”

她伸手拿起，布料柔，还残留着付文丽上淡淡的馨香，像光晒过的味。

“那里是我的衣柜，你挑件能穿的”

“走！必须走！我再待在你这宿舍，都要发霉了！”

听到“去”两个字，付文丽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这件太丑，这件太素，这件穿上去跟老太太似的……”

“锵锵！好不好看？”

“你……我说的人是你”

“顺便……顺便买吃的嘛，我刚好有饿了”

“今天天气真好，要不要去走走？”

“来……来了”付文丽的声音细得像蚊叫。

付文丽缓缓抬起，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都透着粉，像是扑了厚厚的胭脂，艳得不像话。

她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说完还从袋里掏一封皱的信——大概算是书吧。

季轻言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她看着前手足无措的人，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红着脸的少女重迭——

挑来拣去，终于翻一件白短T恤和一条仔，她对着镜把脚折了又折，直到度刚好脚踝，才满意地上。

话音落，她转了洗手间，没再看付文丽一。

“算你有光！”付文丽得意地扬了扬，一溜烟跑了洗手间。

她揣着满肚疑惑走过去，等了半天也没见旁人的影，正准备拍拍裙走人，付文丽就气吁吁地跑来了，只有她一个人。

“在哪呢？我等半天了，人影都没见着”

付文丽低着，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然后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季轻言的目光落在她上，那简单的衣服衬得她肤白皙，眉灵动，像只鲜活的小鹿，她弯了弯角，声音轻。

季轻言当时还琢磨着，这丫莫不是喜上哪个男生了？要拉着自己来当助攻？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还需要自己这个电灯泡壮胆？

中午才去过，这才多久，就喊着要发霉……季轻言的心尖轻轻沉了一，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了一，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嗯，很好看，很适合你”

“对！我喜的人是你！”

付文丽愣了愣，刚才还缠缠绵绵恨不得黏在一起，怎么转就冷冰冰的？不过这疑惑很快就被“门”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