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2)

傅声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不说话，却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恐惧。

电话里又传来另一个男声：“那他现在的智识，相当于什么平？”

客厅里所有玻璃和陶瓷制品都已经换成了塑料或者打不碎的一次制品。地上新铺上了一块毯，傅声正坐在上面，把积木慢慢堆叠起来，拼凑成城堡的形状。

第113章

裴野俯首，在傅声歪倒着时的颈侧埋脸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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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铲乒乒乓乓, 裴野腾左手把电话免提：“最近你们两个倒是经常混在一起啊。有事？”

傅声歪想了想：“我今年十三岁。”

一晃二十天过去。

电话里一阵沉默。

他慢慢往坠，裴野环他的腰，随着他一起慢慢跪坐在地上，傅声在他怀中息，抖如筛糠，哭腔隐忍。

裴野：“不叫就算了。小小年纪，这么扫兴。”

裴野这懂了。

傅声疑惑地看着他。

裴野：“我今年二十一岁，你应该叫我野哥，或者哥哥。”

油烟机的背景音轰隆隆的, 裴野把蔬菜倒锅里，哗啦一沸开, 顿时掩盖了手机发的声音。

冰冷的在青年的膝盖上开大片渍，淡淡的血腥味掩盖住雪松香。

“你认识小野吗？”他问。

是闻序。

满室狼藉，裴野跪在满地的和碎瓷片碎玻璃碴里，大手穿过傅声的发丝，住他后脑。

他像猫咪的后颈那样，再次贪心地那块。

过了一会儿，闻序：“裴警官，上次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清楚了吗？我们都尊重你的决定, 只要你需要，我立刻帮你联系重山医院, 联系我那位医生朋友。”

“十三岁啊，”他自言自语地叹气，“怪不得我们小声会害怕呢。这么快就到十三岁了。”

他顺从地任裴野在那块上啊，淤堵的经络疏通开，信息素不再源源不断地释放，雪松味便也慢慢淡了。

裴野转回。

裴野怕太久不动糊锅, 铲了几锅里的菜，然后放铲，漫不经心地手。

闻序：“我不是专业人士，没法夸海，不过有一他们向我保证过, 想要维持傅警官现在的状态还是没问题的。喝了那个药，万一真的变成婴儿一样彻底无法自理的废人，和死了没有区别，甚至生不如死，到时候你只会更难。”

“治疗能达到什么效果？”裴野问。

终于，他把傅声一个打横抱起，站起，转向卧室走去。

傅声果断又摇。

他开始一摸索着：“还疼吗？小声别怕，小野在这呢，你记得小野吗？小野和你一样也是十三岁。现在我也遇到十三岁的小声了，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裴野住那块，了。

裴野忽然笑：“叫声哥哥来听听，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沈辞的声音：“都什么时候了裴野，你还有心关心我们俩的事。傅声他状况怎么样了，你倒是和我们说说啊。”

裴野隔着一整个厨房, 向外望去。

傅声在他怀里痛苦地蜷缩。裴野宽阔的怀抱几乎将他严实地包裹住。

裴野笑着，声音也开始发抖：“或者我们不扯平好不好，嗯？答应我不要再变小了，为我留来，可以吗？”

警惕地摇。

“小声？声哥？！”

裴野苦笑起来。

没人回答。很快，怀中应激的颤抖愈发微弱，傅声在他怀里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过去了，没法分清。

傅声刚想说话，忽然剧一气，低。他一摇晃，裴野立刻反应过来，将人接住搂怀里，让傅声的额抵着自己颈窝：

傅声伏在他怀里，抓他的胳膊，瑟瑟发抖。

傅声的神隔着略微挡住睛的鬓发透过来，像两把冷飕飕的小刀，又因为“年龄”的缘故，没有二十六岁的猫该有的杀伤力。

“大概像幼儿园平吧, 我不知。”他说。

“痛，”他断断续续地说，“痛……”

傅声毫无反应，苍白的阖拢。

裴野拿起铲：“这段时间声哥经常会痛, 每次痛发作, 他的记忆好像都会倒退一, 其他方面也是……他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和我说话了。”

裴野：“小声，你今年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