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节(3/3)

之天。雁来也是因此才要改姓，以李氏血脉的份继承大统。但这姓一日不改，她就不算名正言顺。真要是有人提名了雁来，提前把事揭开，反而会彻底破坏她和平政变的计划。

到时候，自然会被搅得更浑。

李德裕没有再开，而是自顾自地思索，脸上的表时而恍然、时而困惑。

李吉甫也不说话，静静喝茶。

他以前很少会跟儿讨论这些，更多是督促他读书课业，但上回李德裕拿走他的奏折上书，却让李吉甫忽然意识到，这个儿真的大了，而他也已经老了。

这个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

他如今还能教给孩的，也只有这朝堂之上、退之间的经验和智慧。

半晌，李德裕才慢慢吐一气，，“陛行事越发偏激了。”

“是啊。”李吉甫叹息。

但凡是稍微有心气的人，在他那个位置，早晚都是要被疯的，何况皇帝？

父两人又沉默了很久，李吉甫，“正好陛要彻查各地藩镇，你也京去吧。”

“我走了，谁来侍奉父亲？”

“家里这许多人，不缺你一个。”

“那我去何？”

“西川。”

……

吐蕃，逻些城。

千万里外大唐的风云、波涛与震动，余波也还是绵延到了这座位于雪山之的城市里。

红之中，赤德松赞沉默地翻阅着面前的两份文书。

在他对面，是贝吉云丹和定埃增两位钵阐布，以及几位大相。

第一份文书是韦·论芒杰从河西发回来的，汇报了回鹘大军南，即将开战的消息。

收到这份文书的时候，吐蕃这边还颇为兴奋，甚至还讨论过要不要趁势兵——对吐蕃来说，如果有足够大的利益，盟誓就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存在，就连国的势力也是如此，何况国外？

前提是这一战真的能获取足够的利益。

吐蕃建国之后，几乎就没有停止过征战，现在国力空虚、民生凋敝，也确实快要持不住了，从赞普到钵阐布都更倾向于休养生息。

反正吐蕃最大的主战派，韦氏的论芒杰就在河西，真要有机会的话，他肯定不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