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麻烦了。”次仁斯塔开始在大帐踱步。

知的人数，才好安排相应的战术。但如果真像尼玛说的那样，他们既然可以班，那当然也可以一次把人全都召唤过来。

而且毕竟是邻居，兹跟焉耆的况差不多，所以城里能存多少粮，次仁斯塔心里大概有数。知了天兵的数量，也就能算他们的粮能持多久。但要是那边能随时选择召唤或是不召唤，这一条就用不上了。

果然，最后还是要回到最糟糕的那状况。

——只有天兵才能对付天兵。

次仁斯塔对尼玛本有些不以为意，毕竟只是个兵。但现在，不是对天兵人数的猜测，还是能想到离开兹时带上天兵，并且还真的到了，都说明此人不仅锐，执行力也十分。

他正需要这样得用的人，若能收为己用，再好不过。

这么想着，次仁斯塔暂且收敛起忧虑，转看向尼玛，态度越发和煦，正要开，忽然又想起一事，就问，“对了，前天晚上，我们趁着攻城时，派了两人潜兹城，你可知他们的消息？”

来了！

尼玛心一凛，面上却几分沉痛之，“知。”

次仁斯塔一看他的脸就知不好，皱眉问，“事了？”

尼玛，“我听倪浩香——就是我带回来的那个女天兵说，其实在城上，就有天兵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趁半夜闯接应两人的胡商家中抓了个现行，还将他的家产全都抄没，现场瓜分了，人则是送了郡王府。”

“这是天兵？”次仁斯塔吃惊。

尼玛苦笑，“正是天兵。人间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游戏场，所以行事随心所，肆无忌惮，全然不将任何德法律放在里。”

次仁斯塔听得皱眉，“那岂不是很危险？”

尼玛连忙，“他们似乎自有秩序，而且尤其怜贫惜弱，手段也称不上狠辣，只是行为举止往往人意料，也很难束。”

他顿了顿，看了次仁斯塔一，又，“况且，正因为他们视人间争斗如儿戏，我们才有争取他们的机会。”

次仁斯塔一顿，若有所思，“倒也是这个理。”

倘若那些天兵也守所谓的忠孝节义，那么就该奉召唤他们的那人为主，替她征战杀敌了，还有他们吐蕃什么事？

如此想着，次仁斯塔看向尼玛，再次赞，“你这回着实费心了。”

尼玛也察觉到了次仁斯塔态度的化，这次没再说什么“为了赞普，为了大蕃”，而是，“都是属分之事。”

次仁斯塔打量着尼玛，两天一夜没有消息，他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送城的人估计坏事了，但听说全军覆没，还是心一寒。

若不是还有尼玛这个漏网之鱼，他现在就真的被动了——损失了上万人，却连兹城里的况都没打探到，即便是论洛丹也不会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