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不想今日裴瑛却歉然一笑：“祖父，今天孙女恐怕不能为祖父煮茶烹茗了，刚祖母说中午要亲自给孙女好吃的，我得去给祖母帮厨。”

萧恪一开始就说过他俩是盟友，因此她并不意外，甚至亦未生失望之心，反而萧恪知会她这件事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利益谋算至上，万皆可为之所用。

案桌四周，仆从也已依次摆放好新鲜瓜果和上好的杯盏。

萧恪微微弯腰同她见礼，“祖母言重，祖母思念瑛娘心切，何来失礼一说？”

她言笑晏晏，如此一来萧恪果真没有察觉裴瑛的反常。

相较于其他三人，卢曼真从知晓小孙女可能会随孙女婿一起回来那一刻起，便翘首以盼地等待今天。

裴瑛转幽幽瞧了他一，见他也正目光清越地瞧着自己。

昨日晚膳时萧恪与她知会此事时，裴瑛原本因他忽生的脆弱而被皱一湖的怜心思在瞬间就熄灭了去。

转看见祖母他们三人正一脸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和萧恪……

自归宁后已有快两月没见到她的阿瑛，可把她给想念坏了，她还以为要到过年时才能和小孙女见面呢。

裴瑛这次面上却并未有羞意，她只端方地朝祖父和大伯父盈盈施礼，“祖父，大伯父，那阿瑛先告退了。”

刚一踏垂门，裴瑛远远便望见祖母朝自己迈步跑来，她忙加快脚步上前搀扶住她。

因裴昂和裴元都知晓他的来意，三人相互寒暄了两句，很快就将心思聚焦在为东推荐遴选老师这个话题上……

裴瑛低眉，抿了抿没说话。

萧恪讶异裴瑛竟然会烧菜，“只要是王妃的本王都要尝一尝。”

裴瑛跟着祖母去了趟厨房，先跟几位厨娘说了两她要的菜品，又说清了各要求后，便吩咐她们先去准备材，她自己则回到房间来更换一件寻常能活的衣衫。

三人一路寒暄着就去到了院堂厅，裴昂正坐在一正气腾腾地煮着香茗的方形案桌上候着他们。

抵达裴府时已近巳时，先拜见过大伯父夫妇后，裴元立即带她二人去了裴昂夫妇所居住的华茂居。

“祖母您慢走，可仔细别摔着了。”裴瑛挽住祖母的胳膊，十分担忧地说。

然后他便听到小孙女温柔笑着问孙女婿，“王爷可有想要吃的菜？妾亲自去给你，也好让王爷尝一尝我的手艺。”

裴元先和父亲打了个照面，而后萧恪和裴瑛才一同上前与祖父奉安行礼。

*

裴昂前两日便已经收到萧恪的拜帖，萧恪也已在帖里说明拜访缘由，因此裴昂对今日之事早已好应对。

“怕什么，祖母好着呢，这不是太想我家阿瑛了吗？”卢曼真站定，瞧见拖后几步的和孙女婿，忙转跟萧恪说抱歉，“老失礼，让女婿见笑。”

卢曼真不想萧恪说话还招人喜，比之前回门时对她更显亲切，她不禁有些欣，“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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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仆从来报小孙女已正往华茂居行来，卢曼真甚至顾不上自己辈的份，就箭步跑门去迎接小孙女。

卢曼真见状，便顺着小孙女的说法跟她往后院走去。

祖母为她和萧恪在华茂居安排的房间正好隔着中不远，裴瑛立在轩窗前，看着窗外枯黄萧索的光景，隐约能听见墙那萧恪他们谈的声音，但并不能听见什么容，裴瑛也本不想听，否则她就会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参与其中。

裴昂微不可查地耸了耸眉。

在北司州时，裴昂谈事从来不避老妻和小孙女，他常言她二人虽是女，但学问见识可是有很多男不及。

卢曼真看了小孙女和萧恪，见他二人眉目传，很有那夫唱妇随的味，心底对前这个孙女婿愈发满意。

以往小孙女很喜听他谈天阔地，他偶尔同他讲朝堂之事她能兴致盎然地听一整天，但凡她听到兴趣的事总要不求甚解，但今日……

裴瑛：“……王爷等着就是。”他倒是想得，她也只准备烧两菜样而已，也不是真的想要为他洗手作羹汤。

裴昂微微颔首，“辉之，阿瑛你们回来祖父很兴，快坐吧。”

见他们来，裴昂忙挥手招呼几人围炉煮茶。

他与萧恪之间，炽烈温存大概只能存在于那一晌晌贪里。

裴昂又稍微放心来，瞧着裴瑛萧恪这有商有量的吻，也不像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