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2)

还有更多陌生的、焦急的呼喊声！

“是伶舟公救了我！”商婉叙连忙，将这两日三夜的经历简单告知乔羽，重调了伶舟洬的救命之恩。

商婉叙哭了一会儿，绪稍稍平复，噎噎地停来，睛和鼻都红彤彤的，像只可怜的小兔。

“呜呜……阿爹……我要回家……好冷……脚好疼……呜……”

商婉叙猛地停脚步，难以置信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泪瞬间涌了上来：“是乔羽！是家里的人！他们找来了！”

伶舟洬也松了气，脸上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

“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商婉叙用尽力气，朝着声音的方向大喊，挥舞着手臂。

直到第三日清晨，风雪彻底停了，久违的光透过云层隙洒落。

两人正相互搀扶着，沿着一结冰的溪谷往走，希望能找到人烟。

乔羽语速飞快，然后才注意到商婉叙边站着的陌生少年，以及她上披着的、明显不属于她的墨外袍。他神一凝，带着审视看向伶舟洬：“这位是……”

跃的火光温了冰冷的，也驱散了心的霾。商婉叙抱着膝盖，看着对面正认真添柴的少年。火光将他俊秀的侧脸勾勒得愈发清晰，也映亮了他中动的光芒。

是乔羽的声音。

商婉叙惊魂未定，摇摇，看着自己沾满雪泥、透了的裙摆和鞋，又冷又委屈，泪终于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来。

忽然，远传来隐隐约约的、众多人呼喊的声音。

“……谢谢。”

伶舟洬很快在不远找到一个更小的、但足够避风雪的岩石凹。他收集了更多柴，重新生起火堆，让商婉叙坐在火边，脱透的鞋袜烘烤。

“阿爹呢？阿爹怎么样了？”商婉叙急声问。

“小——！叙儿——！你在哪里——！”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小簇在冰雪中依然顽绽放的、不知名的淡紫野，还有几颗红艳艳的、冻得的野山楂。

“别哭，别哭……没事了，不痛不痛……是我不好，没看住你……”

两人在山中又艰难地跋涉了一天一夜。期间遇到过搜寻的山匪小队，伶舟洬带着商婉叙机警地躲藏避开。

这一次，商婉叙没有再要求跟着，只是乖乖地了。

伶舟洬松了气，看着她哭的小脸，忽然想起什么，转在附近的雪地里仔细寻找。

“老爷受了伤，但命无碍，已被护送回京救治了！老爷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我们带人回来，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小！”

————

乔羽闻言，虽还有一丝对这个姓氏的困惑和回想，却也立刻对伶舟洬躬行礼：

“多谢公仗义相救！此恩商家铭记于心，定当厚报！不知公姓大名，仙乡何，我等也好……”

他将和野山楂递到商婉叙面前，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神却清澈真诚：“这个……给你。很好看，山楂……虽然酸，但吃了开胃，或许能舒服。别哭了，好不好？”

很快，一队穿着统一服饰、手持兵刃的护卫，在一个年轻侍卫的带领，循声找到了他们。

？疼不疼？”

她哭得毫无形象，像个走丢了找不到家的小孩。连日来的惊吓、寒冷、饥饿、对父亲的担忧，以及此刻的狼狈和疼痛，所有的委屈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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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真的是你！”乔羽看到完好无损的商婉叙，激动得泪盈眶，冲过来上打量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老爷他……”

伶舟洬见她不再哭了，这才放心来。他看了看她透的鞋袜，皱眉：“鞋了不能久穿，会生冻疮。你在这里等等，我再去找找有没有能临时落脚的地方，最好能生火把鞋袜烤。”

伶舟洬显然没怎么遇到过女孩哭，尤其还是哭得这么凶。他有些手足无措，蹲在她面前，想安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连声：

他们途中也遇到过来寻找失踪人的附近村民，但为了避免暴行踪引来山匪，并未贸然接。

商婉叙看着前那簇在严寒中绽放的、生机的小，和那几颗红艳艳的山楂，又抬看看少年诚恳甚至带着讨好的神，心中的委屈和寒意，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一些。她接过和山楂，小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