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记住你说的话。”陆眠兰替她理了理散的鬓发，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好了，别哭了，睛成这样，明天怎么见人？快去打敷敷睛。”

采桑冷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连连，抓住陆眠兰的手：“我能，小，我能到！多谢小！多谢小！”她喜极而泣，当即就要再次跪，被陆眠兰拉住。

“可是采桑，你想过没有？”陆眠兰握住她的手，“他现在的境太危险了。你跟着他，甚至会……有命之忧。你让采薇如何放心？让我怎么放心？”

“采桑，”陆眠兰听完，叹了气，“你自小跟在我边，我绝不可能会阻拦你寻觅良人，可是……邵斐然此人，难测。”

采桑的泪又涌了来，她用力摇：“我知……我都知！小，我不敢奢求什么，我只求……只求您别现在就彻底否定他，别……别让我连见都不能见他……给他一时间，好不好？万一……万一他能解决呢？”

采桑被问得哑无言，只是不住地泪。

“小，我知……我知您是为我好……”采桑泣不成声，“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一见我，我就觉得，什么都好……他说，等他了结了麻烦，就……”

她看着采桑怔怔的表，最终还是叹了气，语气温柔来，和从前一样：“明白了吗？”

杨徽之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只将她揽怀中，轻蹭她的发，低笑：“夫人心了。”

见陆眠兰来，他放书卷，角自然扬起一抹笑意，朝她伸手：“回来了？劝得怎么样？”

杨徽之捉住她作的手指，放在边轻轻一吻，底漾开温柔缱绻的涟漪：“夫人现在也觉得，与我在一起，是了火坑么？”

安抚好采桑，陆眠兰回到主院时，夜已。卧房烛火温馨，杨徽之已沐浴完毕，换了一宽松的寝衣，正靠在窗边的榻上就着灯火看书等她。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他平日冷的廓，添了几分慵懒。

看着采桑近乎哀求的神，陆眠兰的心了。她想起自己与杨徽之一路走来的不易，也是历经波折，若非彼此持，又怎有今日？将心比心，她似乎没有权利彻底扼杀一份真挚的，哪怕它看起来前途未卜。

沉默了许久，久到采桑几乎要绝望时，陆眠兰才地叹了气，语气松动了些许：“罢了……罢了。劝再多，不如你自己随着心吧，我也拦不住你。”

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说得语无次，但陆眠兰听明白了，无非是才佳人那老的故事，只是放在这诡谲的时局中，便显得格外凶险。

采桑猛地抬，中爆发希冀的光。

“第二，你不许再为他隐瞒任何事，尤其是涉及安危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旦我发现他有一丝一毫不对劲，或利用你的迹象，你必须立刻与他断绝往来，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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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眠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闷闷：“我只是……不想她日后怨我。况且，的事，如人饮，冷自知。我们觉得是险途，或许于她而言，却是甘之如饴呢？”

她看向采桑红的双，语气也柔和来：“你今日也看到了，他自难保，如何能护你周全？你若是跟了他，日后只怕是风波不断。这样，也没关系么？”

“等他了结麻烦？”陆眠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他的麻烦，是那么容易了结的吗？牵扯到皇谋逆、朝廷秘辛，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难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他的一个看不到的承诺吗？”

陆眠兰看着她，心终究是了来。她想起自己与杨徽之一路走来的不易，想起世间之事的无可奈何。她伸手，轻轻去采桑脸上的泪，语气又缓和了些：

“但是，”陆眠兰语气一转，变得异常严肃，“我有条件。第一，在他麻烦解决之前，你们见面必须让我知，且需有第三人在场。”

又如何对她倾诉衷、乃至今日他前来恳求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来。

她抬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伸手抚上他微蹙的眉心，“我说不清……总觉得正如当日你我，明知是个火坑，却还是要。”

陆眠兰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手放他温的掌心，在他边坐，将轻轻靠在他肩上，带着些许疲惫：“还能怎么样呢，见了我就开始哭。我……答应让她和邵斐然试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