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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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上去镇定自若，吩咐完这些似是犹觉不够，又皱着眉望向墨竹，再次叮嘱：“另外，想办法查清另一拨监视者的份，但要小心，切勿打草惊蛇。”

莫惊若有所思，看着那匹漂亮的绸缎从陆眠兰指尖过，轻声安抚：“着急也没什么用，说不定会有转机，且先等等。”

“夫人。”墨玉的伤好了个八九分，这次回来难得收起那副懒散模样，甚至神也比平日锐利了几分，“邵斐然。他今日去了西市的一家当铺，停留了约一炷香的时间。他去时手中空无一，来时亦然。

陆眠兰摇了摇，语气依旧飘着：“大概是裴大人不在，则玉也忙不过来。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巧合。”

他若倒，裴霜的境无疑将更加艰难。

而陆眠兰与莫惊则在府中，将之前所有的线索再次梳理。

她说着，替陆眠兰重新理了理微的布料。见陆眠兰一怔，神问询。

他说到这里，似是又想起赵师虚弱而糊的语气，声音带着沙哑：“赵师忧心裴大人安危，问了很多遍。 ”

陆眠兰垂眸听着，只觉心上一片酸涩，半晌也说不话来。

“何此言？”莫惊问。

“他还没回。”墨玉停顿一瞬，才继续补充，“还有，另有一拨人，也在暗中监视邵斐然。对方手不俗，极为警惕，我未能靠得太近，无法确定其来历。”

杨徽之又：“如今有沈御史仗义执言在前，有赵师病中牵挂在后，陛心中必有考量。趁此良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证据，证明裴大人的清白。”

陆眠兰闻言又看向他。

“邵斐然去当铺，却空手……”陆眠兰沉，“莫非是去传递消息？或是……取什么东西？”

“翰墨书坊？”陆眠兰与莫惊对视一，问：“则玉可知？”

“我今日在中，也借机再次向陛言，言明裴霜若真有罪，依法惩便是，但若冤，则寒天忠臣之心。陛……想必也是听去了。”

接来的几日，杨徽之除了理必要的公务和探视赵师，几乎将全力都投到了暗中调查之中。

陆眠兰绕着布匹的手指微微一顿。

让两人都有些惊讶的是，墨玉也跟在他后。陆眠兰还没问候两句，他便开门见山地禀报：

她没有去看莫惊的神，只是沉片刻，便果断令：“你和墨竹继续盯着邵斐然，若是他与翰墨书坊以及那家当铺还有别的接，立刻回来告诉我。”

“我总觉得心里有些慌。”彼时陆眠兰正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绣铺新的一批料，但思绪飘得太远，那纹样了她的，却没她的心。

“那……赵师醒来时，可曾说过什么？”陆眠兰抱着微弱的希望问。

杨徽之的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有动，更有心痛：“说了。他醒来的时间很短，断断续续的，但反反复复，说的都是同一件事……”

————

杨徽之握住她的手，一气，努力平复绪：“赵师虽病重，但他的牵挂，陛是知的。”

“你们先去吧，等则玉回来，我会亲自和他说。”

霜在朝中最实的依靠。

“是。”墨玉和墨竹再次颔首领命，悄无声息地退。

“但属注意到，那家当铺的斜对面，正好是……翰墨书坊。”

这个消息，甚至比前一个更让人心惊。

杨徽之闭了闭，有些不忍再回想那场景：“当时他就这样，抓着我的手，一遍遍地问……直到力气耗尽，再次昏睡过去。”

莫惊的脸颊一，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她还没来得及开说些什么，偏就在这时，被派去暗中监视邵斐然的墨竹回来了。

莫惊皱着眉思索片刻，摇了摇：“若是传递消息，何必亲自冒险？若是取，为何空手而归？而且，偏偏是翰墨书坊的对面……”

“少见你以女装扮还能这样放松。”陆眠兰眨了眨，勾笑：“莫姑娘，你没发现么？”

陆眠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光的绸缎，心思却早已飞到了翰墨书坊和行踪诡秘的邵斐然上。

他暗中调去了一批人手，秘密查探夏侯明以及与翰墨书坊往来密切的官员，眉间总裹着褶皱，只有在见到陆眠兰那一刻开始，才算真正得到片刻安心与放松。

第95章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