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采薇被他看得浑不自在，心如擂鼓，胡地了：“那、那我先去忙了！”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跑开了，连站在不远的陆眠兰和莫惊都没注意到。

“……这是新的伤药，大夫说效果比之前的更好，你……记得时换。”采薇的声音比平日轻柔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将瓷瓶递了过去。

没见采桑，是墨玉与采薇。

杨徽之指尖轻叩桌面，面上看不在想些什么。他再开时声线仍是波澜不惊：“看来，需得好好查一查这位夏侯掌柜的底细，以及他与中哪些人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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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眠兰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抿笑了笑，对旁的莫惊低声：“看来，我们府上，很快又要有一桩喜事了。”

墨玉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窘迫，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的样，对着陆眠兰和莫惊微微颔首致意，便转，步履虽还有些慢，却异常沉稳地朝着自己的住走去。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那双注视着采薇的睛，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专注。

“夏侯？”杨徽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微蹙，“此姓氏在京中不算常见，恐怕……”他这番话说得隐晦，但语气中尚怀有几分猜测，想必已和她们想到一去了。

杨徽之了：“我去书房理些公文。”

墨玉低看着她，那双惯常冷冽的眸，此刻似乎柔和了些许。

墨玉这才伸手，指尖在接过瓷瓶时，不经意地碰到了采薇的指尖。采薇像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背到后，脸颊更是红得如同染了胭脂。

他没有立刻去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采薇耳都红透了，忍不住跺了跺脚，嗔：“你、你拿着呀！”

——裴霜尚在狱中，唯一能护佑他的赵师不知是何等状况。桩桩件件敲在她心间时，震得她们皆是心绪不宁，难得片刻息。

日我们一去的那翰墨书坊，虽未见到掌柜，但打听到一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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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眠兰与莫惊一同了前厅，往后院走去。穿过抄手游廊，行至靠近西厢房的小园时，却见园中腊梅树，立着两个人影。

杨徽之看向陆眠兰和莫惊，“你们在书坊，可还发现其他异常？”

莫惊也微微莞尔，她虽经历坎坷，但见到这般纯真好的愫，心中也不由得生几分意。然而，这意很快又被现实的霾所覆盖。

正事谈罢，气氛依旧沉闷。陆眠兰心中记挂采桑，便对杨徽之：“我去看看采桑那丫，昨夜她似乎心神不宁的。”

他低看了看手中的瓷瓶，小心翼翼地收了怀里，一抬，恰好对上了陆眠兰带着几分了然笑意的目光。

那后半句话便是——这位夏侯掌柜，恐怕正是他们要找的那位。

陆眠兰回忆了一，摇了摇：“那伙计风颇，只说是掌柜外，归期未定。店陈设寻常，除了书卷气重些，看不什么特别。不过……”

“不知能否再见一次赵师，哪怕能将他带去与陛求几句也好啊。”

莫惊垂睫，指尖微微蜷缩一瞬。陆眠兰侧望向她时，没能捕捉到她中一闪而过的挣扎。

墨玉的伤势显然好了大半，已能独自站立行走，只是脸仍有些苍白，形也比往日清减了几分。

那日清晨在小园中偶遇墨玉与采薇后，陆眠兰与莫惊终究未能寻到采桑。小丫鬟回报说，采桑一早就了门，是要去城西的绸缎庄取先前订的料。

第九十六章

墨玉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那抹鹅黄的影消失在月门外，直到看不见了，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看向杨徽之，正，“那书坊的掌柜，复姓夏侯，表字没打探到。”

只见墨玉握着那尚带着她温的瓷瓶，指尖微微蜷缩了一，结动，低低地“嗯”了一声：“多谢了。”

莫惊补充：“我留意了通往后院的门帘，有专人把守，等闲不得。”

他穿着一玄劲装，更衬得面容冷峻。采薇则穿着一鹅黄的袄裙，站在他面前，手里似乎还拿着一个小巧的瓷瓶，正仰着对他说着什么，脸颊微微泛红。

她顿了顿，“我总觉得，那书坊透着一说不的怪异，尤其是那熏香的味，不似寻常书坊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