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裴霜：“……”

一直沉默的莫歌忽然开，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墨竹，你在夏侯昭的府邸里，除了这双，可还发现其他异常？比如……打斗痕迹、血迹，或者其他不属于那里的东西？”

“这里，怎么伤的？”她盯着那血痕，了自己的手背，问。

杨徽之扶额苦笑。

他这句“就是想打死我”说得太过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尚可。舱几人都皱起了眉。

“那也叫杀，听话。”

“但他们没料到，墨竹这么能打。”莫歌在一旁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着赞叹。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陆眠兰追问：“衣着、音、用的兵有何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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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歌挑眉，旁边的裴霜也是一脸凝重：“追杀？你被追杀了？”

“此事回阙都再议。”

众人：“……”

然而，刚踏城门不久，还未来得及各自散去，裴霜的一名侍卫便匆匆赶来，面难看地禀报：

“多少人？”裴霜的声音冷了来。

陆眠兰：“……”

“八人？”杨徽之沉声问。

墨竹了。

陆眠兰这才想起来，今日见到墨竹后，这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被追着打”，当时只当是木箱气味太烈，招惹到了旁人，没有想，此刻却猛然惊醒似的：

“但是他们打不过我。”

但陆眠兰还是提了一句。

“哦。”

墨竹努力回想，然后摇了摇：“没有。很净。只有这个箱，放在桌上。”他用手比划了一，“好像，是故意放在那里，等人发现。”

只见墨竹了，也认真回：“拿了。很多。”

裴霜了眉心，“若是故意要人发现，多半是在误导我们，放夏侯昭已死的假消息，然后埋伏周围，把要去追查的人灭。”

陆眠兰等人原本还觉着疑惑，却在听到墨竹的回答后，立刻明白了他为何要这样问。

墨竹闻言，看了莫歌一，居然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嗯。他们，很弱。”

“墨竹，那叫杀。不叫打，叫追杀。知了吗？”他叹了一气，像是在教一个不认字的孩般充满耐心：“次记住，好吗？”

“可有明确目标？”陆眠兰问：“比如，是不是想要你手上的箱？”

墨竹本人倒是毫不在意，看了一伤，见有渗血，随手用另一只手蹭掉了，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些人，追着我打。蹭到了。”

杨徽之这才侧过去看，也瞧见了那血痕，发梢的眉拧了起来。他站起，示意陆眠兰靠窗坐，自己走过去仔仔细细看了，沉声问：“怎么又伤了？”

杨徽之闻言，眉皱的更：“什么？谁打你？”

很浅，正微微透断断续续的血，只是破了一，随便冲洗过就不碍事。

莫歌：“……”

————

墨竹努力回忆着，语句依旧零碎，但在杨徽之的引导和补充，众人渐渐拼凑当时的场景：

听到裴霜沉声宣判过后，杨徽之闭了闭，轻轻了一墨竹手上的伤：“注意，不要碰。”

“槐南？”裴霜也看着他的睛，狠狠皱起眉：“你是说，和我们上次从槐南回阙都途中遇到的那两个人，是一样的？”

墨竹了“嗯”了一声，边想边说：“我从那边，回来这。路上有人追我。然后就打。”

墨竹这次摇了摇：“不是。就是想打死我。”

墨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似乎在认真计算，然后伸双手，翻了一：“这么多。”

杨徽之此刻何其锐，他听陆眠兰说完，蹲，看着墨竹的睛，语速放得很慢，继续问：“追着打的人，他们拿刀剑了吗？”

裴霜淡淡瞥了一，莫歌也饶有兴味的看过去。

莫歌：“小公说话还……有嚼劲儿的。”

“黑衣服的。和槐南一样。”

船行数日，终于在是日傍晚，抵达阙都码。一行人带着满的疲惫了船，回到了这座繁华依旧，却暗汹涌的阙都。

墨竹又了。

“诶，对，他今天刚到晋南的时候就说，有人追着他打。我当时还以为是那个箱味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