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那死因呢？”陆眠兰继续追问，“耳后的针孔，确定是毒杀吗？”

尔后，他便小心翼翼地清理了颅面和颈的污，仔细检查骨骼结构、牙齿磨损况。

“再者，”他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刀，极其小心地剥离了耳后那片暗紫肤的少量组织，放在一个白瓷盘中仔细观察，边看边说：

莫歌话音落，见其余几人谁也没有发话，他也没再多说，却又转过去，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那耳后的毒杀痕迹上。

时隔多年，虽说不上执念重，但她仍旧对“毒”这样的字十分锐，每次提到了，都不可避免的皱起眉。只是还未来得及思，就见莫歌已经确认。

只见莫歌的动作，在那一刹那猛地顿住，连呼都似乎停滞了一瞬。他猛地抬起，看向杨徽之和陆眠兰，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连声音都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莫歌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说的话却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他用细针捻了捻那一小片泛着暗紫的肤，再轻轻刮一小块表，随后又取了些许颅腔残留的、尚未完全涸的。

“十至十二日前……”杨徽之眉锁，那正是墨竹开始追踪夏侯昭玉佩气味，并回报“同时在多地现踪迹”的时间。

“怎么了？”杨徽之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上前一步问。

他顿了顿，“颅骨几细微特征，与刑存档的夏侯昭早年画像，又存在些许。除非能找到更多躯分，或者有其至亲、极为熟悉之人辨认，否则，我只能说，有可能是，但不可断定。”

殓房只剩火焰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几滴粘滴落时，偶尔发的黏腻声，陆眠兰和杨徽之可见的有些张，两人原本站得隔了几步远，此时此刻屏气凝神，竟然连肩膀都快要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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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连裴霜都耐着那腥臭味，走上前时，穆歌简直快要承不住这压抑的氛围，伸了脖想嚎叫几声，却恰好看见莫歌将银针再取时，手腕狠狠一抖。

众人神一振，陆眠兰率先开：“可能确定是夏侯昭？”

一时间，关键的一步看就要迈一步，却又在此时，卡在模糊不清的份上。

杨徽之皱眉：“可有可能，是腐败导致痕迹消失？”

裴霜在一旁轻轻：“嗯，此人若非夏侯昭，除替死鬼外，似乎别无可能。”

“目前，仅据齿和骨的程度来看，此人年约……四十五至五十岁之间。”莫歌的声音透过罩，显得有些沉闷，“嗯……此人形，据颅骨推断，应在六尺二寸左右。这些……与你们说的夏侯昭大人的特征，倒是都吻合的。”

“这毒……”

先是仔仔细细观察过颅的外，反复测量几次尺寸，偶尔多看几腐败程度。

然而，莫歌只是将那颗颅放了回去，再次开时，说的话又让他们心一沉。

莫歌摇：“伤至骨的旧疤，即便腐烂，骨上亦会留有浅痕。此颅眉骨光平整，并无此迹。”

完这些，他将那靠近烛火，凑近去看了片刻，又面不改的嗅了几，才将这些轻轻放回台上。

“我看这位裴大人给的卷宗上还说，夏侯昭左眉骨上，有一旧疤。”他手未褪，对着那薄薄一叠文书虚虚一指，“据那个上面所说，是他年少时习武所致。但这颗颅的眉骨，并无此类伤痕。”

陆眠兰显然也想到了这，她的呼变得轻浅急促，轻声问：“可若这位不是夏侯昭大人，那之前，墨竹带回来的踪迹，又是谁的消息？可是有人假冒？”

“针孔约半寸，直血。”莫歌的声音依旧平稳，眉峰蹙起，答得认真：“确系毒杀无疑。但是何毒素，需要一步检验。”

银针沾取他手边瓶瓶罐罐，其中某一个中的粉末，重新刺那颗颅而后再次，莫歌目不转睛地盯着，表越发凝重。

他顿了顿，继续：“对了。颅断裂并非利刃所致，像是被斧凿类工反复砍剁分离，手法……颇为糙甚至愤。死亡时间，据腐败程度和这几日的气温推断，应在十至十二日前。”

只见莫歌摇了摇，语气严谨：“单凭一颗颅，难以定论。据骨骼廓与残存发质，与夏侯昭的年龄、记载的外貌特征有相符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