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办妥了就好。这边没什么大事，只是些公务上的琐碎，一时惹了些心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守卫一听，立刻想起来方才确有这两位大人去办公。他看着陆眠兰，语气依旧客客气气，但有些为难：

原本照杨徽之的意思，他是该时时刻刻跟着陆眠兰的，只是此刻陆眠兰既已发话，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的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些：“铺面的事都办妥了，字也签了。想来……告诉你一声更合适。”

一样立在门望风的墨玉，“墨玉也留来。”

陆眠兰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好笑，便走上前去应：“啊，我是前来寻杨少卿和裴大人的，杨少卿约我至此。”

陆眠兰：“……嗯。” 他倒是猜得准，只是听着他脱而“夫人”两个字，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叫得她耳发，很别扭。

越靠近官署重地，行人越少，气氛也越发肃静。走到掌冶署门前，只见守卫森严，里面隐隐人声嘈杂，透着不容侵犯的官威。

很快，二堂的门被打开，杨徽之的影现在门。

杨徽之说着，很自然地将契书折好递还给陆眠兰，然后非常顺手地，就在这掌冶署大门，众目睽睽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

“夫人要去掌冶署？”他突然开问：“不用我跟着？”

裴霜也跟着走了来，站在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对着陆眠兰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在她和杨徽之之间扫了一，便安静地负手而立，没有打扰。

然后便是杨徽之带着几分疲惫的回应：“如今也不知，究竟哪条路才是明路……”

陆眠兰正犹豫着该如何通报，是应该直接说找杨大人，还是该委婉些。

他一旁站着的便是墨竹，两个人如一辙的眉微蹙着，只是杨徽之尤为明显，面上带着尚未来得及散去的焦躁。

守卫注意到陆眠兰，见她在门前满脸踌躇，意识以为是迷路至此的寻常妇人，便扬声给她指路：

墨玉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语气戏谑：“无妨。”

隔着厚厚的门，其实她听得并不真切，刚凑近几分想确认一，便听见接着另一个清冷些的声音。

陆眠兰迟疑半晌，还是抬了手，轻轻叩响门扉。其实门环拍上去的声音并不大，可里面话音戛然而止，似乎是里面的人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

陆眠兰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微微垂帘，将手中的契书稍稍抬起示意了一。

侧的墨竹似乎朝着陆眠兰后略微扫过几，大概是没看到想见的人，有些失落。他抿了抿，却始终一言不发。

“你……你怎么来了？”他快步上前来，在她面前站定，语气里的那不快早已烟消云散。

他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接过她手中的契书看了看，语气亦放轻了几分：

墨玉闻言回过，脸上没什么意外表，只是微微一挑眉，似乎早就料到。

她说此顿了顿，想起他早上的模样，又轻声补充了一句：“顺便……来看看你早上那般犹豫，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棘手事。”

一即分，却带着清晰的安抚和祝贺意味。

她继续回答了后一句：“不用跟着。比起我，这两个小丫可能更需要麻烦你照料。”

陆眠兰本也不想闯，正想说“有劳”，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疑似杨徽之的声音，似乎正与人议论着什么，语气是罕有的冷淡。

“这……两位大人正在议事，吩咐了不许人打扰。要不……容我先去通传一声？”

她思来想去，此时又有些后悔，心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墨玉送自己去了再回去。

杨徽之看着她微红的耳，听着她这算是解释又带着关心的话，心那因为公务不顺而积郁的烦闷，瞬间被熨帖得平平整整，只剩一片圈圈泛开的涟漪。

“姑娘，从这里往北走，拐过去才是集市街！”

采薇在后“切”了一声：“我们才不用唔唔……”话没说完，又被采桑捂住嘴拉到后，对着墨玉歉意一笑：“大人抱歉。小妹不懂礼数……”

——

但是当他目光及门外的陆眠兰时，明显愣了一，脸上的凝重和烦躁瞬间冰雪消，被惊讶和一丝猝不及防的惊喜所取代。

这她便确定了，那人正是裴霜：“……此事急不得，且另寻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