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她还没来得及慨，不知何时起，跟在杨徽之连脸都修炼厚了几分，却因路不平，车猛然颠簸而向前倾了一瞬。

只是都等陆眠兰稳住了，却也不见这人松手。她意识抬，对上那双总是着笑意的眸。

陆眠兰似乎是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就没想过要拒绝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语：“这个……铺面倒是留意过，只是还未来得及多考虑。”

她认真：“一间绣铺，尤其是能引门女眷的绣铺，才是最好的耳目。女眷们的闲谈中，往往藏着最不设防的消息，未必比官府来的要慢。”

后忽然传来两声脚步。尘土飘起又悄然落地间，墨玉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从采桑和采薇旁肩而过，走至杨徽之和陆眠兰面前站定了，才眯着问：“怎么的？”

陆眠兰一把将他推开，直至车前，都没再正看他。

她还考虑着，手指轻自己膝盖：“我需要一个合合理的份留在阙都，更需要一个能自如走动、探查消息的幌。”

“母亲会的绣技，我幼时都和她学过。所以开绣铺再合适不过。既能谋生立，更能……暗中打探些消息。”

“我明白了。”杨徽之若有所思，表也随着她的话渐渐凝重起来：“你需要什么人手、资源，尽开便是。”

乎是还没能消化掉这一串话：“……你等一……”

陆眠兰见他微一挑眉，意识回嘴：“没。就是想试试这位杨少卿，究竟是不是如传言所说。”

但杨徽之显然习以为常，只是淡淡瞥了他一，而后又在看向陆眠兰时，一如既往的挂上他的招牌微笑：“阙都鱼龙混杂。你若想先去选铺面，让他跟着，我也放心。”

原本杨徽之就还抓着她的胳膊没放，闻言更是一把将人拉得更近。陆眠兰稍一抬，鼻尖便能将将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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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短短一瞬，面前便飘过一片淡淡的墨香气，经她的颈测，带过耳旁微的发丝。

此刻，她又不是前几日那个念着“至亲至疏夫妻”的陆眠兰了，毕竟欠杨徽之这个夫君的人，估摸着也很难在一时半会儿之间还清。

采桑和采薇车时，恰好听见杨徽之问陆眠兰：“我要先回一趟大理寺。与裴大人约门外会合。你……和我一起么？”

“阙都信息汇，权贵云集。若真如我们猜测，背后牵连诸多，绝不可能毫无痕迹。”

采桑、采薇：？这人从哪冒来的？

——是杨徽之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

过了一会儿，只听杨徽之有些迟疑的开：“为什么想开绣铺？”

重回阙都，天脚。

陆眠兰摇了摇：“上次来阙都，还没能好好看一看。你忙吧，我四走走，待会儿就回去了。”

陆眠兰表示理解，安静的等着，只是无意识在一起的手指，却暴了她心忐忑的事实。

他问完这句，又补充着解释：“啊，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你选好铺面了么？若是拿不定主意，等回到阙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古有技多不压一说，到如今来，放在她陆眠兰上亦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心态好，债多一样不压。

他答应得太过脆，脸上连一丝犹豫的痕迹也不曾停留过。陆眠兰虽算不上有多意外，可原本准备的另一说辞却完全没派上用场。

她三言两语先回答了后面这个问题，细细思考过了，还是保留些许：

陆眠兰：？

“现在人就在你面前，若真想知，摸摸看便是了。何必相信所谓传言。”

杨徽之不急不慢的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发，语气里还有几分调侃：“就快到阙都了，这会儿想起来车了？”

采桑、采薇：瞧瞧，他还不耐烦上了，哪有半为仆从和侍卫的样！

这句话不知哪里戳到了墨玉的痛，只见他没好气的接话：“都说了不会，到底什么事？”

她的脸瞬间一路红到锁骨，连挣扎都忘记了。只听杨徽之带笑的声音隔着腔震动，几乎是贴着耳边传来：

她停顿了一顺，亦学着杨徽之的样挑眉：“这一凡胎，藏着一颗铁打的心。”

杨徽之冷着脸：“一路上不见人，我还以为你又要一声不吭地自己跑回去。”

杨徽之了，而后闭了闭，一气，沉声喊：“墨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