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各氏族中的者注视着她，都没有言语。

“葞，跟着医师们去吧。”白岄轻轻抚着他的后颈与肩背，“你和阿岘都去医师，这是兄的心愿。”

“岄。”葞微微推开门，“族他们来了。”

没有人接话。

“这一次……你能够到吗？”葞眶微红，“还是仍然在哄骗我们呢？”

各氏族的者聚集在院，彼此低声谈。

“很疼吧？”巫离轻轻挲着她的脖，不敢用力，生怕痛了她，咬着恨，“我一定要去教训巫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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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地念叨，“兄已经回了族邑，族人们的行装也都整理妥当，我才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动城，外史派了人在途中接应，一切都很顺利的话，傍晚时分就能到了。”

“哎呀，你说她什么嘛？”巫离哼了一声，放梳，又将放在一旁的祭服拉起来看了看，摇，“不行，这件也太显了，怎么还带着铜铃，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

巫即没有再阻止她与族人谈，只是暗自叹了气。

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是神明的孩，并不仅仅属于他们，现在反悔是没有用的。

他们从小看着她大，看着她学会巫术、观星、算学、历法，也看着她成为殷都的主祭、丰镐的大巫。

医师们也来了，凑到巫即耳边说了几句，随后递给他一小罐药酒。

过了良久，葞轻声：“当初族人们离开殷都，兄和岄，也是这样向大家保证的。”

巫即严厉的声音从后传来，“巫箴，你这嗓还要不要了？”

“阿岄。”白氏族走上前，挲着她略显苍白的面颊，“怎么成这副样？如果兄和阿屺见了，一定会后悔将你独自留在世间吧？”

葞皱眉望着白岄，“把我们的去都安排好了，你又怎么办呢？真要去天上陪伴神明吗？”

白岄瞪了她一，“别说的这么偷偷摸摸，我分明跟……”

除了听从安排，不要拖累她以外，他们并没有别的选择。

巫即将另一衣饰放在一旁，“先穿这个，一会儿混在医师里，等其他事了，你再换祭服。”

他们将要在此分别了，从今往后，一分族人留在新的王朝，成为医师与工匠、或是仍在宗庙侍奉神明，另一分族人远走荆南，维持他们过去的习俗与族邑。

白岄悻悻扭过，趴在案上不动。

“那你怎么办？”巫离着她的脸，不满地抿着，“你们不是说，巫隰会理祭祀的事吗？那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趁他们没发现，我们跑得远远的，绝不会被捉到的。”

“是啊。”白氏族拍了拍她的肩，“阿岘午后会回来找你，迁居的族人已先行动，向南去的那一批会随他们之后，等到远离丰镐的郊外，再各自分而去，尽量不引起旁人注目。”

葞迟迟不走，忍不住用衣袖拭着角。

各族的者轻轻叹息一阵，又叮嘱了几句，各自离开。

白岄不答，望见朝已升上天空，促：“你们该走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到。

白岄侧眸瞄了巫即一，见他忙于理针药，未及注意到这边，低声：“晚些时候我会理，不要的。”

与族人再次对了离开的路线，白岄缓了气，“你们先走，不必停来等我。等到这里事了，我会追上你们的。”

她眉柔和，角微弯，“以后自己起一个喜的名字吧，就当作是新的开始。”

“别他了。”白岄抬手覆住她的手背，“你知陶尹他们所在的方位，一会儿带着巫罗他们先走……”

白岄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呢。”

白岄了，巫离拿起一枚铜环挽起她的发，用串着松石的朱红丝绦编起发辫，最后对着她满是青痕的脖犯了难，“这样也太难看了，在神明面前会显得很不敬，要怎么办呢……？祭服也只能遮住一半啊。”

“天上哪里有什么神明呢？”白岄抬望着天穹，这是一个晴天，没有一丝云彩遮蔽朝的光芒，只有天际稍稍堆着几层云絮，“葞，殷都早已不在了，那些囚笼也被烧成了灰烬，你早该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