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训方氏带着随从们侍立在旁，各自低不语。

“病倒一个已经很麻烦了。”司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劝阻，“你怎么也跟巫箴一样，说话不知轻重……”

周公旦追问，“夜间呢？”

“那要说什么呢？”白岄叫来一名作册，“去宗庙知会巫祝们，筹备告祭为王上祓除灾祸。”

“怎么突然病成这样？”毕公向望了一，压低声，“昨天还好好的，尝祭过后，王上到卿事寮理事务，和大家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并没有一病气。”

“怎样了？”

太祝神复杂地看向太卜，“那就是今晨突然起病，怎会这样呢？”

公卿们聚集在外，才秋不久，气候时有反复，夏季的疏帘尚未撤去，众人隔着竹帘望着病榻旁医师们来往忙碌。

是昨日的祭祀了什么差错吗？可尝祭也同往常一样，之后举行的告祭所占卜甲都是吉兆，他们也实在找不任何征兆。

太卜嗔怪地看她一，“巫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不要争这些了，除了再添些烦恼并无用。”周公旦制止了太卜和太祝，看向外史，“殷民之间传的那些话，还望外史留意。”

“司工没来吗？”召公奭回叮嘱跟来的作册们，“派人去告诉司工，王上另有他事，不能与他同去，命他安抚好各级职官。”

九章 侍疾 气候与疾病，变……

召公奭制止：“才举行过告祭，祭祀相连，也显得对神明不敬吧？先待医师们诊治。”

太祝背过轻声叹：“这一年都病了多少回？真像殷民说的那样，是天上的神明不满了吗？”

“太祝听谁这样说了？倒是我未能好他们。”外史环顾众人，轻声开解，“王上那么小就开始学着理政务，太过劳神了。况且他又是个好孩，为了不让你们忧心，总是勉力而行，质比别的孩弱一些也难免的。”

训方氏续：“从卿事寮回来后，太卜那里送来了几卷文书，也不过理到午后。”

疾医从竹帘旁走了来，抱着临时凑的一捆药草，眉蹙。

“是没用。”毕公透过疏帘的隙望去，喃喃，“阿诵总是生病，我们看着也心疼，有时候，恨不得能替他病了……”

“嗯，司工和司土得知此事，已各自去理事务，我将季载留在官署，命他安抚属官，只望他们不要暗自揣测……”毕公说得没什么底气，训方氏派的随从急匆匆地寻至两寮，不少前来执行公务的府史与往来的胥徒们都看见了，难免会让人们猜疑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白岄摇，“哪有这样的事？祂们真要不满，也该先找我。”

众人面面相觑，其实瞒不住的，幼主在尝祭过后突然病倒，这传到百官与民众耳中，怎么听，都是神明与先王发怒降罪。

室弥漫着少许的药草气味，成王病得突然，医师们随仅带着少许应急的药与针刀，忙着带命胥徒去官署取药，余几人用针砭先行治疗。

绝不会有第二解释。

“已经起烧了，但手足偏冷，恐怕之后度还要上去。”疾医将药草呈给白岄，“这次病势来得急，医师也拿不准究竟是伏邪又起，还是昨日沾染了其他病气，小医师他们还未返回，请大巫一同去斟酌用药。”

偏偏昨日的尝祭是他亲自主持，推脱不了一。

辛甲看着她摇，“巫箴说得也太轻巧了，昨日参与尝祭的人有许多，只有王上病了。即便我们知他有伏邪未愈，百官与民众可不会这样想。”

训方氏摇了摇，眉蹙，轻声：“王上并未外，很早就歇了。”

他已经和侍从们将昨日的行程、衣着、饮尽数盘算了一遍，实在没能找到合理的解释。

白岄，接过满把的药草，低翻看，“到底是大人了，起烧了还要撑着起来理事务，小时候早就哭着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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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也在一旁叹：“昨日王上还与司工约定，要一同去查看织染的事务，并未提到抱恙，看神也不似有所隐瞒。”

只有白岄仍轻飘飘地：“是昨日的风太大了吧？风为百病之使，恰逢时节变化，难免引动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