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外敌已平，两寮上各怀心思，曾经他可以向丽季倾诉，他为史，是王的代言，他也非宗亲，不偏向于任何人。

司寇答：“季载已跟随我理公务多年，应是无碍。我看他们也不是对你、或对周人有所怨恨，而是自觉心灰意懒罢了。”

侍从见白岄面不悦，有些怕她，了额角的汗，轻声答：“……说了，虢公也劝王上多加休息，他不愿听。”

白岄摇，“还真是任，医师没叮嘱要好好休养吗？”

“见我什么？”白岄皱起眉，想了想，还是搁笔起，“椒与我同去吧。”

他幼时与丽季那样要好，难他都没有一句话哄哄他吗？

司寇，“是，太史前日已将册命拟好，送达到我手中，族中诸事已毕，因此今日来向王上辞行。”

“是。”白岄凝眉，“但没有提到王上。”

“他们少言寡语，事脆，同寮觉得很好。”司寇笑笑，“对我而言，他们不惹事来就可以了，现在看来，比你手的那些主祭，尤其是陶氏的女巫，尚且省事些。”

走屋舍，成王趴在案上暂歇，案的漆盘摆着汤药，巫汾、巫腧等人坐在他左侧，医师和白岘则坐在他右侧，医师、巫医有十余人在，其余人等都在门外暂候。

“那只是公文。”成王不满地戳着给他解苦味的果脯，丽季的公文还是写得那样漂亮得，可句句都是公务，没一味。

成王失望，但仍不死心，“还有什么书信送来吗？”

峰，不论由谁继任，与她比较之，都难免有些逊。

辛甲停翻阅文书，严厉地看了他一，“外史，现在问这些还太早。”

一名侍从匆匆走到廊，“大巫，王上闹着要见您。”

“现在史不在，司寇也要回去了，其他人都……只有太史和姑姑还向着我，可太史严厉，有些话我只敢跟姑姑说。”

“……但愿是这样。”

成王侧靠在白岄怀里，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轻轻：“过去大家都在我旁，虽然你们说中原起了动，天不安，可至少两寮和和气气……现在天平定了，有些话……我却不知该跟谁说？”

“王上病了，就不要心这些事了，太史寮会理的。”白岄摸了摸他的额，起初并不手，覆了一会儿才到度逐渐透。

成王眨了眨，“那……楚君真的不来吗？”

侍从在前引路，“王上今日好了些，方才在路寝与两位虢公会面。”

“好，我喝就是了嘛。”成王乖乖喝了药，见白岄走到面前，急着问，“巫箴姑姑，各国朝觐的文书都已送来了吗？”

“少年心总是固执一些，何况先王不也是这个吗？虢公尚且劝不住，其他人又有什么办法？巫箴就不要为难侍从了。”司寇站在廊，等着侍从去取鞋履和外衫。

医师见白岄来，轻声：“王上，大巫已到了，您方才答应过我们……”

“原来司寇也在。”白岄走上回廊，“听闻司寇不日将要返回苏地，太卜占得丙辰日宜行，算来仅有五日了，太祝已安排了行的祭祀，到时两寮上都会去为您送行。”

“怎么会呢……？”成王敛睛，自语，“小时候，楚君对我最好了……”

巫汾起将坐席让给白岄，白岄跪坐来，温声：“前几日使者不是来过了吗？王上您也亲看到了楚君送来的文书。”

“唉，怎么又只剩了我和太史两个人看文书？”外史笑着摆了摆手，将方才的事轻轻揭过，玩笑，“算了，去吧去吧，王上多半是要向你撒，全丰镐的医师、巫医都在那里了，还能有什么事？”

会为他不平，会掩护他逃课，还会教他怎么讥讽那些怪气的宗亲。

椒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巫离才没有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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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岄瞥了她一，“周公将命季载继任司寇，您认为巫扬他们会有异动吗？”

白岄摇，“楚君才回去不久，事务繁多，且楚地距此重山阻隔，今就不来了。”

“楚君和姑姑亲近，应当有家书送到你手中吧？”成王追问，“有没有提到我的？”

白岄低眉想了想，“不知巫扬他们几人，在您属还听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