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白岄向他摇，“要与殷都的族尹们打，就要好这样的准备，何况族尹虽有意磋磨，我们也并未让他们好过啊。”

她比人们想象中的模样要年轻一些，此刻族人之间，神温和平静，偏白的脸上带着少许倦。

康叔封看向被族人簇拥的女巫，“想必大巫这些日也被他们所扰，看来有些憔悴。”

在世人中，她是在上的大巫，冰冷洁，是摘不到的星星，无法染指的月亮。

殷民是否要怨恨他们，后人又会怎样评价，这并不重要。

“至于那些民众，痴迷于神明与饮酒，不愿劳作，也不愿听从劝告，实在令人疼。如果毁掉那些大墓，能够让他们认清现实，清醒过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他们是故意如此吗？

康叔封倒不显局促，只是笑了笑，“兄原本也不想如此，过去我在周原，还常听辈们抱怨先王他们对殷民太过宽仁，终将招来祸事。”

他瞥见康叔封尚未离去，在族人们告诫的神中默默闭了嘴。

白氏的族人各自摇，其实他们并不认同这样的法，民众们一向依恋神明，千年万载皆是如此。

白葑摘她的面给族人去修整，看着她皱起眉，“你的气怎么更差了？”

没有人回应他，过去的一切就是明证。

没有足够的心力，实在难以应付这些老狐狸。

本的模样，只是没有了人影。

葞不忿：“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啊，先前太史和岄在宗庙理事务，那些族尹早不来晚不来，非要打扰他们用餐，或是掐着夜后的时间过来，阻拦岄返回族中，而且接二连三的，多半是暗中商议好的。”

葞当先跑上前，拉着她问：“岄也来了，殷都的事已经解决了吗？”

若不是亲见过她招来神鸟、号令民众的模样，恐怕会将她误认为柔弱女。

但巫祝多年来与他们争夺权力，也从未落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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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岄温声应：“不要，休息一晚就好了。”

虽与白岄接了数月，他也是今天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神秘的女巫。

见她与族人团聚，巫祝、巫医与随从们都远远退去。

能与她并肩同行的人少之又少，寻常人连贸然注视于她都是十分失礼的。

“这几日与各位族尹接洽，难免有些劳神。”白岄低，神松懈了些，“邶邑与各族不愿离开的那些民众，见享堂与大墓被毁，也着实难以安抚。”

他们都是积年的旧贵，说话怪气，难以捉摸，一不留神就会被他们绕去。

“啊？为什么要——”葞中途随丽季来此，本不知他们的打算，听到这里吃了一惊，“毁人墓室，这、这多不好啊？商人的先王也没有错什么吧？这是周人能来的事吗？而且当初……”

此时要他们地接受神明并不存在的事实，恐怕有些之过急了。

从殷都到朝歌不过一日的行程，白葑和葞带着白氏的族人们在旁等候。

康叔封收回了目光，走了一段路，轻声叹息：“我只是在想，霍叔还在西土时，很不喜商人，为什么后来……他要为了邶邑那些顽民说话呢？”

“卫君，不要再看了。”白岄带着巫祝们径自向南走去，没有一个人回再看一大邑，“商人惯于迁徙，既然已决意离开此地，就不该留恋。我们会建立起更盛大、更久的新邑，作为新的家园。”

“锜氏族尹他们不也缠了卫君多日？看似只是寻常谈话，费不了什么力气，此以往仍会觉得十分疲惫。”

不过是彼此折磨，看谁先败阵来，哪里分得什么对错了？

“那就好，殷民敬大巫，若见你抱恙，恐怕要疑心是神明有什么不满。”康叔封停顿了一会儿，近乎自语，“有时候我会想，先王病重崩逝，恐怕也有他们的一份力吧？”

他接着说去：“在殷都的这几月，那些族尹总缠着兄，他们并不觉得过去错了什么，其实也不在乎平民的死活，只是想为自己取得更多的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 飞鸟 那是很漫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