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王仍是老样，穷尽数代商王心血、积满了全天珍宝打造的殿散发着靡丽的气息，缭绕在其中的不是厚重的熏香，而是醇的酒气。

不多时，车声渐近，召公奭带着随从们到了。

但如果周人也喜他们商人的大巫——那应当就不是什么坏人吧？

巫离不理他，兀自招引那些难驯的鸟儿飞落到她的手臂上，或是绕着城邑上空翩飞，似乎在迎神明的女巫们回家。

巫罗拖着调笑：“贞人让我转的东西、传的话，我都有好好地到哦。”

听他说到这里，后的贵族们也附和起来。

“自从两年前殷都一别，许久不见了。”微启神平淡，轻飘飘地将自己摘了去，“那时封邑中有些事务，我想着禄也已熟悉了政事，便带着仲衍返回微地理，想不到禄被夷人挑唆，犯这样的大错。”

人们停止了议论，彼此换着目光，其实他们还是不服周人，若不是听闻主祭们返回殷都，他们本不想过来凑闹。

司忧虑地皱起眉，过去攻朝歌时，微启带着仆从在城外谦卑请降，今日他却透着狡黠，似乎铺了什么陷阱正等着他们一扎去。

“这样说的话，大巫一定是要嫁给周王了。”

“微说得对，那都是禄与奄君的过错，我们都在族邑之安分守己，可没有参与。”

“怎么没有？以前不是也有许多主祭嫁给先王吗？毕竟先王本就是天上的神明嘛。”

微启仍是中规中矩地表达了迎，“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请周公和召公，还有大巫一同前往王商议之后的事吧。”

“这是我从前在王中理公务的地方，十分幽静，不会有人前来打搅。”微启落座来，貌似随一问，“听闻周公前去追击禄，不知他现在何？”

行至城邑之前，巫祝们向两旁退开，微启与贞人涅带着贵族和巫祝们迎上前。

“贞人前些日命陶工制作一批媵的泥范，说是为大巫打造的。”

一行人浩浩地王城，民众和百工送至王之外，各族也暂时退去，只留族尹们跟随在辛甲侧。

这两年间战火绵延各地，将九州烧得不得安宁，独独没有烧这座煌煌大邑。

“贞人说什么？”

“说来，我已依照约定，劝服各族让开路。”贞人涅噙着笑看了看白岄，又偏了珠去看巫离和巫罗，“不知女巫答应我们的事，得怎样了？”

贞人涅命随从尽数退去，亲自掩上门，笑：“请落座吧，大家也是老朋友了，不必这样拘谨。”

自然也有参与过动的氏族，此时缩在众人后，不言语。

微启回，“仲衍，你带着各级官员，随同辛甲大夫接城中的各项事务。”

“那后来，各地都起了动，我与仲衍也无法返回殷都，只得命信使传递消息，劝告各位族尹约束族人，不要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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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摇，告诫：“不过是些没理的议论，当没听到就好了。”

白岄不咸不淡地应，“这样的机密事，自然要到无人才能与您分说。”

地位尊贵的女巫们是神明的妻、妹与女儿，除了死后也会成为神明的王，又有谁敢染指呢？

“多谢微与贞人厚意。”白岄在巫祝的簇拥走上前，“只是前些日接到召公传信，说已到达殷都附近，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不如在这里等一会儿吧？”

康叔封在后小声嘀咕，“说得好像拦了两个月路的人不是他们似的。”

贞人涅转了转珠，不知她在打什么主意，笑：“哦？想不到召公也要来，放任那位年轻的毕公和年幼的小王上留守丰镐，真的好吗？不知唐国的，他们收拾完了吗？”

“唔，主祭也会嫁人吗？真稀奇，我还以为她们都是神明的妻，不会嫁给凡人。”

康叔封第一次见到这样闹的场面，看着接耳的民众，悄悄向司：“商人这样喜巫祝吗？他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

贞人涅笑：“如今留在殷都的各位，可都是很拥护周王的。站在外面说话多有不便，民众们都看着，还请移步王详谈吧？”

辛甲向他投去严厉的目光，“康叔，不要多言。”

，看来贞人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