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在本书的筹备过程中参考过许老先生的著作《西周史》、《经纬华夏》、《万古江河》等，在此向许老致以敬意。

始终没有得到回答，白岄抬起问：“怎么？吓到你了？小司寇刚才不是让你也离开吗？为什么要留在这里逞？”

她终究是来自殷都的主祭，骨里透着残忍与嗜杀，还有那吓唬、玩猎的恶劣，让人到被蛇绞杀的窒息。

叔鲜觉得气都要不上来了，“你——”

离开宗庙，已是日暮的光景，金红的余晖铺在天边，将城邑中的一切染成温的橘黄。

但并没有预想中鲜血四溅的场面现，白岄偏转了大钺的朝向，只是用钝重重击打脑后。

她语气平缓温和，说得推心置腹，若不仔细分辨容，还以为是人之间的低语。

周公旦松了气，“我还以为你……”

跟在最后的是赶着车的老者，车上满载着各各样说不上名字的野果。

“我与兄、巫医、小疾医还有其他主祭，寻访十余年，几乎可以确定——吃患病者的祭，便有可能染上那病。还有一疾病，是因使用铜大量饮酒所致，虽然病较轻，却也无法逆转。”

“放心，小司寇已屏退宗庙所有巫祝，这里只有我和周公。世人只侯已兵败自经，葬于邑宗庙之侧，谁也不会知今日之事。”

从那时起，他们夙夜忧劳，秘密地谋划去推翻中原那个庞大辉煌的王朝。

她本不是天上纤瘦的新月，而是一弯涂满了殷红血迹的石镰。

也是知的吧。只要你乖乖地不动，一眨就结束了。”

“…………”

“动的话，我可不保证会砍到哪里，如果不能一击毙命，可是要多受很多苦楚。需要把你先打吗？还是砍掉双脚……？选一个吧。”

他只是觉得很荒唐，多年前，他们兄弟几人结伴前往殷都营救父亲，折损了兄。

“而且由大巫亲自死你，也算荣幸之至吧？殷之君也不会享有这荣耀。”

“不，没什么，随你怎么理。”周公旦背过，了眉心。

如果知那些事的人都不在了，这一切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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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常棣 你的父兄都已经……

2025年8月4日，著名历史学家许倬云逝世，享年95岁。

白岄装模作样地叹气，似乎十分惋惜，“你与殷君走得太近了，似乎也去参与过夜的宴饮，又怎知没有在其间误过祭呢？毕竟商人从不排斥将人牲与其他祭牲同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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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岄将大钺收回到侧，不再贴着他的脖比划，放缓了声音，“我知你们周人有议亲之制，对于王的亲族，理当宽宥，即便要罚，也应送至荒僻之由甸师执行。至少不该在众人面前死你，这样太过狼狈，也会令幼主难堪，因此选在这里。”

白岄将铜钺轻轻放在旁，半蹲去查看，“说起来，祭祀时并没有把人牲勒死的方法，悬挂起来倒是有，所以要怎么？去把小司寇叫回来吗？”

她是故意的，她分明可以什么都不说，不过是为了报复他——

“我只是在吓唬他。大钺都没抡起来，怎么能砍得动人呢？而且小司寇不是说了吗？好歹还要以侯爵的份落葬，首异可不行。”

一群孩从街上跑过去，妇人们手中挽着装满果实的竹篮，带着年少的女儿们走在后面。

多年后，他们终于如愿覆灭了商人的统治，可为什么到最后只剩他一人呢？

分明已经好了准备，叔鲜还是觉得背上一一沁冷汗。

“哦，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告诉你。殷都曾有一怪病传，一旦发病，将逐渐癫狂，无法可医。”

“对了……既然是勒毙的话，只要把脖拧断，那结果也是一样的吧？”

“……”

周公旦声制止，“够了，巫箴，别吓唬他了。”

白岄上面，地抬起铜钺，锋利的刃带着刺目的日光毫不犹豫地斩落去，她轻声说着，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孩睡，“到此为止了，剩的话，到先王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