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贞人涅不以为意，“败了？不，他们不听话，而且巫箴也不喜，因此我以神明的名义向各封邑、方国派使者，命他们兵不动，不得相助。”

“所以说，巫箴还是更属意周人吗？”

然后他径自走向白岄，“巫箴的气好了许多，这样我们也就能放心了。”

白岄后退了一步，站到辛甲旁，正：“贞人没有听到神明的话吗？他们已经败了。天命应当不会返回了。”

白岄轻声叹息，“那贞人想选谁呢？”

白岄不答。

“我只是前来付文书，顺带来看看巫箴罢了。”贞人涅笑着摇，“先前说过的提议，不知周公考虑得怎样了？”

辛甲也向他投去安抚的，“司，不要手神事。”

贞人涅从容走上台，将一卷文书给辛甲，“这是微的提议，还请太史呈给周王过目。”

白岄引着他室，客地应：“劳贞人挂怀了，请落座吧。”

“可贞人说……”侍从抬起，看了看白岄，迟疑，“要大巫亲自席。”

贞人涅嘴上不停，像蛇一样缠着她不放，“哦我倒是忘了，小史与巫箴一向要好，他是你母族那边的兄吧？如果巫箴想要扶持楚人……”

白岄见他没有落座的意思，在旁促，“贞人不坐么？请坐来共同商议殷都的事。”

“唉，不过没办法，自从巫箴离开殷都，我还要照神事，可是繁忙得很啊，也难免有些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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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人涅笑看着白岄，“至于巫箴嘛……总是有些小，不愿顾全大局。”

越说越离谱了，且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势在必得地瓜分天，简直太侮辱人了，司一拍桌案，起怒：“你当我们都是死人吗？！”

“如果你决意如此，我会带着殷都的巫祝们站在你这一边。”

“……还真是难缠。”辛甲摇，“知了，请他上来吧。”

贞人涅见周公旦和司已坐于上首，远远地行了礼，“微昨夜才返回殷都，一路劳顿，今日无法前来迎接，因此委托我前来送达文书。”

贞人涅笑意更甚，放轻了声音续：“或者说，巫箴终于想通了，还是愿意选禄？殷都之外还有许多族邑、封邑，他们并不看好禄的莽撞，但如果有了大巫的支持，那就不同了。商邑这数万人，或许并不认同禄，但可以为了神明和先王一战。”

“那你想选谁呢？难巫箴更喜那位小王上？听闻你与他亲近得很，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我认为把握不大。”

贞人涅满不在乎地瞥了司一，“卜甲能代替先王的，女巫能代替先王的睛，只要是你我支持的人，就是这个天的共主。”

白岄实在不想回答，又不得不答：“……一定要选吗？”

贞人涅笑着，“嗯……我也发现了，这一次确实选得不好。那么换成鄘君或是邶君，巫箴喜吗？”

“只要是女巫选的人，我都支持。”贞人涅看起来十分好脾气地笑笑，“我把选择的权力给你，巫箴。”

周公旦他的手，“司，稍安勿躁。”

周公旦摊开辛甲递来的文书，“微的提议我已知晓，三日后会给答复。”

贞人涅分析得是：“说实话，那有些难。但神明那么喜你，也会迁就你的吧？而且楚人更喜神灵与巫祝，虽然所信的神明与我们不尽相同，不过比周人更好掌控，对巫祝来说是好事……这一上倒是巫箴考虑远。”

辛甲截住话，面凝重，看向白岄，“巫箴，我来接待贞人，你与巫离一同去城中安抚民众。”

贞人涅：“只要接受微的提议，各族邑就会让路，微会像从前一样，带着民众与贵族相迎。这其中，可没有什么不利于你们的事，相信周公一定能审时度势，最好的选择。”

“这样说来，竟是我的过错了？”白岄冷着脸，没心思与他拐弯抹角，直言，“贞人，卫君与我不合，而且厌恶商人和巫祝，你挑的人不好。”

见她不语，贞人涅又：“你看，原本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只是巫箴迟迟不愿给回应，我心急了一些，只得询问卫君的意思，恰好奄人和淮夷他们前来，我一个没看住，想不到闹这么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