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贞人涅：“都不是。只是来问问，巫箴当初答应得好好的，怎么你们转拥立了一位小王上继位？真是让我失望啊。”

“哎呀，小鸟儿翅膀了，总是很难的。但挑起战事的是殷君，可不是殷都的贵族们，还有许多人，在族邑中静观其变呢。”贞人涅笑盈盈地看着她，“何况，要不要谈，巫箴说了也不算吧？周公是洛邑的军监，目前代行王权，不知是否愿意邀我洛邑一叙呢？”

白岄被侍从们扶着了车，有人在旁带着笑打趣：“巫箴有些憔悴呀？衣衫都被大雨打了，看了真叫人心疼。”

周公旦脸沉来，“贞人这样说，恐怕就谈不去了，请回吧。改日司会再次与殷君约定会战的地。”

这一路上昼夜兼程，白岄常年居于宗庙，本不惯于外，这样奔波了数日后神恹恹，倚着车栏一言不发。

分明有这样的捷径在前，为何不走呢？

仅仅是半数不到的族邑，加上东夷那些附属方国，就能将中原搅得大，可见商人依然有殊死一搏的底气。

“不听就不听，跟不懂事的孩较什么劲？”贞人涅说的轻描淡写，毫不遮掩，“他不听话，到时候换一个不就好了？”

“您不过是在说些大话罢了。”白岄讥讽，“殷君本不会听你的。”

怎样才能真正地同享天呢？即便在神明面前郑重许盟誓，仍旧会被撕毁，唯有诞双方的血亲后裔，延续数代，那才是最牢不可破的盟约。

辛甲了，“先去换过衣衫，再说说这几日的事吧。”

所以，这个天他们还不想放手呢。

她，就只能归于神明。”

最终谈话不而散，贞人涅没有洛邑，在城外与辛甲聊了几句后告辞离去。

辛甲面不太好看，将周公旦拉到一旁，低声埋怨：“周公返回丰镐，也未告知我，真是自作主张。而且何必这样急着带巫箴前来呢？巫祝们金贵，不惯在外赶路，若将她折腾病了，实在不妥。”

白岄打起神，抿了抿被雨打尚未晾的鬓发，看着贞人涅满脸戒备，“不必了。贞人来洛邑什么？这里不迎你。”

通过燎祭的方式，归于神明侧，便是她们最后的结局。

“也不是非要这样付诸武力嘛，只要新王愿意与旧王同享这个天，从前的旧臣也就安心了。这个理，我不是早就教过你们了吗？”贞人涅笑着续，“过去陶唐氏让天于有虞氏，不也将一双女儿嫁予他为妻吗？上古的圣人尚且如此，谁又能免俗呢？”

——

白岄反问：“贞人也没能控制住殷都的局势，怎么反而来向我兴师问罪？”

“相信巫箴吧。”召公奭略蹙了眉，但在这里徒然担忧也于事无补，“她跃摘星台时，早已归于神明了。她与你说的那些女巫，确实是不同的。”

周公旦：“不必如此，请您告知殷君，他也不过是受淮夷等国蒙蔽，若能迷途知返，仍奉为国宾，复为上公，继续领导殷民，我们不会涉。”

白岄摇，“殷君既已挑起战事，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不知是谁传递了消息，已有不少人站在城外相迎，为首的是辛甲。

“呵呵，太史，看来是我说对了。”贞人涅先看着辛甲笑了笑，才答，“自然是卜甲告诉我，神明最的女儿要来。恰好前几日在商邑碰到了辛甲大夫，就请他带我前来洛邑，迎接女巫。”

贞人涅对她的敌意只作不知，“自然是想与巫箴谈谈。”

贞人涅摇，带着些玩笑的吻，“上公吗？可我们觉得，那还远远不够呢。”

白岄闻言抬起，见是贞人涅，皱起眉，“贞人怎会在此？”

临近洛邑的时候遇上了急雨，雨后的路上卧着明净的积，城邑的影倒映在其中。

周公旦打量了他，见他未携文书，也没带侍从，摸不清来意，问：“您是来言和？还是来谈判？”

“放心，跟随殷君闹起来的贵族，不过十之二三，余的那些族邑，总是愿意听我的话的。”贞人涅笑眯眯地看着白岄，“让那些年轻人先闹一阵罢了，只要巫箴，让他们平息来，也不是不行啊。”

第一百零一章 玩 不通织布，却能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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